那副模样既像在认真请求帮助,又像把一场精心准备的恶作剧钥匙放到了桌面上,等着博士亲手决定要不要打开那潘多拉魔盒。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博士的嘴唇上。
“刚才那个问题,我还没有得到答案呢。”
她的语气逐渐从玩笑变得认真,却没有失去那股轻快。
布帘外的烛火微微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在木板上。
那道影子有着展开的羽翼、尖锐的角,以及一圈迟缓移动的光环。
看起来像某种不该出现在祈祷室里的寓言插图。
莫斯提马低下头,指尖捻住袖口。
“我认识很多人。有人把谎话说得像祷告,有人把真话说得像玩笑。还有人明明很在乎,却非要装作只是顺路。这次回来的路上碰到天灾,我看到了很多事。”
“博士,你说,把真心藏在玩笑里,算不算诚实?”
博士本想认真回答一下莫斯提马的问题,但她抬眸,嘴角又恢复了熟悉的弧度。
“不过比起考虑那些有的没的,我还是先来忏悔吧,毕竟我可是准备了很长、很长的清单来向你告解呢。”莫斯提马的嘴角向上弯起一个更加明显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捉弄成功的愉悦。
“比如,我拿了年的辣酱给教宗;比如,我告诉斯普莉雅(空构)拉特兰新开的甜品店买一送一其实是骗人的;再比如……我昨晚梦见对一位非常重要、非常值得信赖的朋友,做了一些……不太友好的事情。”
她故意在“不太友好”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同时,她稍微变换了一下坐姿。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动了几分,那片介于绝对领域与禁忌地带之间的风景若隐若现,在昏暗中引人遐想。
“博士神父,你说……最后这一条罪过,我该怎么忏悔才好呢?”
“男人,什么罐头我说。”
莫斯提马蔚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藏着一整片夏夜的星空和无尽的玩笑。她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她跪坐的姿势微微前倾,身体的曲线在紧身的修女服下愈发诱人。
那只刚刚还在木格栅上划过的手,此刻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果决,探向了博士的腰间。
冰凉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一触,随即熟练地找到了裤链的拉环。
“咔哒——”
金属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声音在这狭小而寂静的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刺耳,像是一道禁令被公然撕毁的宣告。
告解亭里本就闷热的空气仿佛瞬间又升高了几度,粘稠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莫斯提马抬起头,坏笑着凝视着博士,她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湿气,轻轻喷吐在博士的小腹上。
“博士,你知道我和蚊子的区别是什么吗?(ゝ??)”不等博士做出任何反应,她便自顾自地公布了答案,话语间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就是你就算拍我,我也不会停下来的哦。”
话音未落,她便俯下了那颗顶着恶魔尖角的头颅,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博士的大腿上。
“真是……罪孽深重啊博士。”
莫斯提马的脸都埋进了博士浓郁的阴毛中,挺翘的鼻尖抵着硕大的阴囊用力地呼吸着,同时涌动着情欲的眼神已经开始有些迷蒙,她陶醉地微眯着眼睛,伸出舌尖开始自下而上地舔舐。
温热、湿润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上来。她的双唇柔软而富有弹性,灵巧的舌头带着令人惊叹的技巧,像一条游鱼般开始了探索。
这狭小的告解亭本就密不透风,中央空调的凉风更是难以吹拂进来,随着两人愈发急促的呼吸,汗水开始从他们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莫斯提马的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晶莹的光。
空气中,她身上那股旅途的烟尘味、淡淡的熏香味与博士身上逐渐浓郁起来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暧昧味道。
莫斯提马的口技确实如她本人一样,充满了令人惊喜的见闻。
她不仅仅是用嘴唇和舌头,甚至连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都成了取悦博士的工具。
她时而用舌尖轻柔地打着圈,模仿着最深处的交合;时而又加重吸力,让整个口腔变成一个温热紧致的真空地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麻痒感。
她甚至会用牙齿轻轻刮过肉棒的茎身,在即将触及底线时又猛然退开,每一次都精准地撩拨着博士的神经。
背德又刺激的侍奉让博士的兴致被彻底点燃。
他不再被动地接受,而是主动出击,伸手握住了莫斯提马头顶那对光滑而坚硬的恶魔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