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角触感冰凉,与她口中的火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她堕天身份最直观的证明,此刻却成了博士手中最完美的把手。
博士抓着那对角,开始控制着节奏,将自己的欲望更深、更用力地向着那片温暖的湿地挺进。
硕大的龟头撑开口腔,只能被迫把嘴张到最大才能吞下肉棒的莫斯提马用力拍打着博士的大腿表示抗议,却被他双手都抓着角强制性地往更深处塞入。
当龟头都插到收紧的喉腔时,莫斯提马才堪堪吞没了一半肉棒。
前半段湿热黏腻的触感和后半段暴露在空气里有些凉的感受带来的刺激十分强烈,所以博士毫不怜惜地继续往更深处插入。
当莫斯提马的脸都埋在了博士茂盛的阴毛里时,莫斯提马眼泪都被呛了出来,两条美腿无助地蹬着地面,就连脚上套着的一只高跟鞋都被踢掉了,依然无济于事。
“唔……嗯……”突如其来的冲击让莫斯提马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双手撑在了博士的腿上以稳住身形。
博士的肉棒比她想象的还要粗大,每一次深入都毫无保留地贯穿她的口腔,粗硬的龟头直抵她柔软的喉口深处,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
但莫斯提马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反而更加配合。
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征服欲,主动放松了喉咙的肌肉,尽力吞咽,试图将这根侵略性十足的肉棒容纳得更深。
她的喉咙发出一连串的吞咽声,大量的唾液因为这粗暴的进出而被带动,变成了白色的泡沫,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白皙的下巴滑落,滴落在她胸前圣洁的修女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博士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她的头颅前后晃动,那对被抓住的角仿佛成了欲望的缰绳。
在博士愈发粗重的喘息和愈发用力的抽送下,莫斯提马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蓝色眼眸眯了起来,闪烁着一丝得逞与兴奋混合的光芒。
虽然喉咙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而且像这样被强制使用的屈服感让身体一阵滚烫,但就在博士的欲望攀升至顶峰,肉棒在她的喉口深处不受控制地颤抖,即将迎来喷薄的瞬间,她却突然开始了新的恶作剧。
一只手从博士的大腿旁悄然探下,带着薄茧的指尖轻柔地找到了博士鼓胀的囊袋。
她像是把玩着什么新奇的挂饰,用指腹轻轻地揉捏、掂量着那两颗饱满的睾丸,时而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精准地将博士推向了爆发的边缘。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悄悄伸向了自己的裙摆之下。
尽管博士看不真切,但从她身体微微的颤抖和急促起来的鼻息,以及裙摆下偶尔传来的、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不难猜出她正在对自己做着什么。
双重的刺激彻底摧毁了博士的自制力。
他低吼一声,握着那对恶魔角的双手猛然发力,将莫斯提马的头颅死死地按向自己,开始了最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莫斯提马为自己的恶作剧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巨根没入的前半段被收紧的喉腔和食道仿佛要挤断,每次向上抽出来时湿漉漉的肉茎都把莫斯提马漂亮的脸蛋拉得变了形,然后再蛮横地插入到最深,甚至在脖颈都能明显看到肉棒形状的突起。
“唔咕?——!嗯嗯?!”莫斯提马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力道呛得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悲鸣,整个人几乎要趴在博士的腿上。
博士那根因为兴奋而膨胀的肉棒此刻显得狰狞可怖。
深紫色的龟头涨大了一圈,冠状沟壑分明,几根粗壮的青筋如同盘虬的树根般从根部一路蜿蜒到顶端,随着博士的动作而剧烈地搏动着。
听着莫斯提马被塞满的口腔传来含糊不清的呻吟,声带的震动甚至传递到肉棒上让龟头一阵酥麻,博士轻轻吐了一口气,不再有任何怜惜,抓着她的角,将自己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毫无保留地捣入她温热柔软的喉咙最深处,结实的腹肌在莫斯提马狼藉的脸上一撞一撞。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食道贯穿,粗大的龟头反复碾磨着她最敏感的喉心软肉,带给她几近窒息的压迫感。
终于,在一记凶狠的贯穿后,博士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握着那对尖角,肉棒一次性插入到喉腔,硕大的龟头抵着不断颤抖着的喉腔凶狠地射精,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就这么直接涌进了莫斯提马的胃袋。
“咕噗……咳咳!呜?……”莫斯提马的眼睛瞬间睁大,泪水夺眶而出。
她拼命地吞咽着,试图将这源源不断涌入的、带着浓重腥膻味的白浊液体咽下。
但射精的量实在太过庞大,她根本来不及全部吞下,一些未来得及咽下的精液混合着唾液形成的泡沫,从她的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
更有甚者,那股强烈的冲击感让她一阵反胃,温热的精液甚至有部分从鼻腔反冲上来,她俏脸涨得通红,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狼狈地吞咽着口中的忏悔。
过了好一会儿这场爆发才宣告结束。
博士抽出自己还微微抽搐的肉棒,而莫斯提马则瘫软在博士腿间,剧烈地喘息着,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她咳嗽了两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差点交代在这儿了。”她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溢出来的白浊,又抹了一把鼻尖,那里也挂着一丝。
两人推开告解亭的小门,如同从蒸笼里逃出来一般,一股混合着汗水和精液味道的热气随之涌出。
外面的凉爽空气让两人都不约而同地舒了口气。
他们浑身上下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衣物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黏在皮肤上。
博士还靠在隔板上喘着气。
莫斯提马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领口那块疑似不可言说的污渍,啧了一声,倒也不甚在意:“算了,反正是借的。”莫斯提马说完,顺手撩开布帘,一步跨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