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门口?”
“对!”
又过五分钟。
“再多两条!”
“你到底有多大?”
里面安静了几秒。随后,一条黑色细尾从门缝里伸出来,啪地抽在门板上。罗安非常识相地闭嘴。
住得久了,伊蕾娜也尝出些方便来。
六条尾巴能拿书、关门、递杯子、找眼镜,整理账本时,还能腾出一条给自己扇风。
手里的活忙到一半,她偶尔会忘记以前这些都得放下笔才能做。
四条腿也渐渐用熟了,只有兔腿还不敢放开力气。
第一次在花园里试着跳,她一蹬便越过了整座喷水池。
落地后,旁边的人都不说话,她自己也缓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
“这件事不要写进圣女记录。”
白天的问题大多还能靠规则解决:不许乱跳,不许乱甩龙尾,洗澡时把门关死。真正麻烦的是,有些变化并不会因为天黑就自动停下来。
夜里。
灯一关,新身体并不会跟着安静。
耳根还热。
腹侧那条缝也还热。
伊蕾娜把狐尾拖过来盖住上半身,闭上眼,数港口的潮声。
数到三十,手还是伸了下去。
不是因为想做。是因为它一直在跳。
手指碰到的时候,她自己先顿住。
比白天看见的更软,也更湿。
只要分开一点点,就有一声很小的水响。
伊蕾娜把脸埋进毛里,骂了一句,仍然没有把手拿开。
里面会咬。
一下一下,不重,却很执着。
她只进了一节,乳尖已经把睡衣顶起来。
另一只手去按,按完更糟。
胸比改造前沉得多,稍微揉一下,下面就跟着收紧。
黑尾是这时凑过来的。
它先在外面点了两点,像在试。
伊蕾娜本来要打它,手抓到尾根,整个人反而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