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轻一点。”
软刷顺着羽毛慢慢往里梳。起初没什么,碰到靠背的翼根时,伊蕾娜忽然绷住肩,兔耳也竖起来。
“停。”
罗安立刻停手。
“疼?”
“不是。”
“那——”
“不要问。”
她侧过脸,免得他看见。
翼根本来就敏感,软刷贴着纹理扫过去,痒得她连腰都想躲,偏偏又说不清到底该往哪边让。
罗安还在身后认真等着,更让她不知道怎么解释。
“继续。”
“你确定?”
“嗯,慢一点就行。”
“好。”
第二下比第一下更轻。
伊蕾娜抿住嘴唇。黑尾却从身侧绕过去,先一步缠住了罗安拿刷子的手腕。
两个人同时低头。
“它自己动的。”伊蕾娜说。
“我什么都没说。”
“你的表情说了。”
“我的表情很正常。”
“不正常。”
黑尾还缠着他的手腕,她越想松开,反而卷得越紧。伊蕾娜干脆伸手把它解下来,再用狐尾把罗安往旁边轻轻拨开。
“剩下的明天弄。”
“旧羽还没取下来。”
“就一根,让它再待一天。”
维护结束以后就是洗澡。
船库后院那一池水,如今都是给她准备的。
她喜欢泡得暖一点,水生尾却受不了太热。
每次放水,她都得先探一下,再把尾鳍浸进去试试,来回调到两边都舒服才行。
罗安偶尔想帮忙调水温。
伊蕾娜给他安排的活,只有往门口送毛巾。
“毛巾放门口。”
“放了。”
“大的那条呢?”
“最大的就是那条。”
“这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