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将龟头吐出来。
但在她吐出之后,射精还在继续。
白浊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淋了她满脸满身。
有一些溅到她的刘海上,挂在赤红的发丝间,格外显眼。
有一些落在她黑色露肩裙装的胸口,沿着锁骨往下滑,渗进那枚蓝黑色花朵胸针的花瓣缝隙里。
锁瞑跪坐在原地,脸上、脖子上、胸前、手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她眨了眨眼睛,睫毛上也沾了一点,黏稠的液体让她的视野有些模糊。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然后仰起头,看向漂泊者。
那个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甚至没有多少窘迫。她只是无奈。红色的锁孔瞳孔在精液和汗水中显得格外清亮,像被水洗过的红宝石。
“御者。”
她开口,声音因为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而有些沙哑,但语调还是一贯的平静。
“虽然我不是很介意吞下去……”
她用袖套干净的那一面又擦了一下脸颊,把垂到嘴边的发丝拨开。
“但还是请您下一次要射精之前先提醒我一下,好让我有所准备。”
漂泊者挠了挠头。
这个动作放在别人身上可能会显得轻浮,但他做出来只有一种坦然的、甚至带点不好意思的诚恳。
金瞳里映着锁瞑满脸精液却神色如常的脸,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嗯嗯,下次一定。”
他看了看她满身狼藉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的下摆,目光回到她脸上时多了几分思量。
“锁瞑,你的衣服脱下来让机傀清洗一下吧。”他朝窗边待机台上的清洁机傀扬了扬下巴,“晾到明天应该就干了,不影响穿和逛朝月会。”
锁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黑色裙装的前襟已经被精液浸湿了一大片,几缕赤红发丝黏在颊侧和脖颈上,颈圈和胸针的边缘都挂着白浊的痕迹。
她的睫毛上还有残留,视线里偶尔会出现一个模糊的光斑。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落回到漂泊者脸上。
他的东西刚刚才射完,但还没有彻底软下去,柱身依然沉甸甸地垂着,只剩顶端还挂着残余的白浊。
他的呼吸比之前沉了一些,金瞳里的光从平和变得有几分热度,像被拨旺了的火。
锁瞑看了那个东西一眼,又看了漂泊者一眼。
“都到这种地步了,”她开口,语气里透着一种极淡的、难以界定的情绪,无奈中似乎掺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必察觉到的、隐隐的期待,“如果我再拒绝的话……”
她顿了一下。
“想必御者也不会同意吧?”
漂泊者没有否认。他只是看着她,金瞳里映着她跪坐在地、满脸狼藉却依然冷静的模样,嘴角慢慢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
锁瞑从地上站起来,靴跟重新叩在青玉地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她抬手,先将机关伞从桌边拿起,稳稳地靠在墙根,然后伸手到颈后,解开了颈圈的搭扣。
黑色镶金的颈圈从她细白的脖颈上滑落,她将它放在桌上。
她胸前的火焰与锁芯图腾因为衣服湿了而更加清晰,蓝黑色的花朵胸针被她摘下来,放在颈圈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