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沉甸甸地落在她掌心里,比她预想的要重得多,也粗得多。
她的手指几乎合不拢,两只手一起才将将托住柱身。
她低下头,看着手中这根在午后光线中泛着健康肉色的巨物,红色的锁孔瞳孔微微一缩。
“这跟书上讲的尺寸也差太多了……”
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动摇。喃喃的,带着一种近乎于困惑的语气:“这么大……真的可以吗?”
漂泊者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很凉,指尖贴在他根部的皮肤上,像几枚小小的冰片。
但那种凉意很快就被他身体的热度传导过去,她的掌心开始变得温热,十根手指合拢,沿着柱身上下缓缓撸动。
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像在拆解一个复杂的机关,每一寸推上去再拉下来,都在观察他的反应。
拇指偶尔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她会停一下,然后调整角度继续。
她的呼吸拂在上面,温热的、带着一点她难以抑制的急促,一阵一阵的,像某种规律性的、微弱的潮汐。
肉棒在她手中迅速胀大,完全勃起,柱身笔直地立在她面前,深色的皮肤下隐约可见血管的走向。
她双手握住根部,掌心的温热已经彻底覆盖了最初的凉意,甚至有点发烫。
锁瞑咽了一下口水。
她的喉咙动了动,锁骨处的图腾纹样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起伏。
她抬起眼看了漂泊者一下,那双红色锁孔瞳孔里映着他低垂的脸,然后她又低下头去。
她张开嘴。
嘴巴张到了最大,但唇瓣碰到龟头的时候还是不够,只能含住前端往后一点点,龟头刚刚没入口腔,就被她整齐的牙齿挡在了外面。
她停在那个深度,睫毛颤了颤,口腔内壁的黏膜包裹着敏感的顶端,湿热柔软,和手心的触感完全不同。
她尝试着往深处推了一点,牙齿刮到了柱身,她立刻退回来,吐出一截。
“不小心的,”她说,声音含糊,因为嘴里还含着东西,“第一次……不是很适应。”
然后她换了个方式。
只含着龟头,不再往深处去,舌头抵着前端的马眼和冠状沟来回扫动,舌尖细致地描摹着每一处轮廓,从系带绕到侧面,再回到顶端。
她的舌头比漂泊者预想的要灵活,大概因为平日说话少,舌头的控制力反而训练得极好,每一次卷曲、每一下按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
同时两只手握住棒身上下撸动,掌心湿了,不知是她口腔里的唾液溢出来的,还是别的什么,温热的液体涂满了柱身,让手掌的滑动变得顺畅。
她的手和嘴配合起来,一上一下,像在操作什么精密的机关,动作很快找到了节奏。
漂泊者低头看着她。
赤红的双马尾在他双腿之间晃动,金铃发饰偶尔碰到他的腿,叮的一声闷响。
她的头顶那根环形呆毛几乎戳在他衣摆上,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太专注了,眉头微微蹙着,红色锁孔瞳孔半阖,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脸颊的红晕已经褪了一些,但唇边和下巴上沾着晶莹的唾液,在光里亮晶晶的。
她认真做了一会儿,动作越来越顺,舌头找到了他最受不了的位置就不再换,反复地用舌尖按压那片区域,同时手上加快速度。
漂泊者的呼吸沉了下去,腹部肌肉绷紧,膝盖微不可察地一颤。
锁瞑全然不知,还在继续。
漩涡般的快感从下体一层层涌上来,漂泊者的手指蜷曲又松开,下颌收紧。
他想提醒她,但那个瞬间来得太快,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喉间一声压抑的低哼。
他射了。
锁瞑的身体猛地一顿。
第一股精液冲进她嘴里的时候,她显然没有准备好,喉咙本能地一缩,但量太大了,源源不断,她努力吞咽,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却还是兜不住,多余的从嘴角边的缝隙里喷出来,白浊的液体溅在她脸颊上、下巴上、脖颈的颈圈上,沿着下颌线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