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愿意配合。”
漂泊者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金瞳里的光照在她脸上,又移开,又移回去。
堂屋里安静到能听见机傀待机台上那只清洁机傀偶尔转动关节的细微声响。
他确认自己没听错。然后他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然后他确认锁瞑也没有在开玩笑。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干:“锁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锁瞑转过头来。
她的脸还是红的,从耳尖到脖颈到锁骨,那抹绯色像水彩一样晕开,甚至能隐约看到她太阳穴处细细的血管微微跳动。
但她的红色锁孔瞳孔直直地对着他,没有闪避。
“御者要做的话请尽快。”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但这份平稳显然是用极大的克制换来的,“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改变想法。”
说完,她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回桌上,双手落回膝盖,脚尖不再悬着,而是缓缓垂下去,鞋跟轻轻点地。
然后她整个人放松下来,肩颈线条松开了那根紧绷的弦,呼吸放平,目光平视前方,不再刻意看他,也不再刻意避开。
她就那么坐在那里,像一把合拢的机关伞,像一柄入鞘的刀,像一切已经做出决定、不再回头的人。
任凭差遣。
漂泊者盯着她看了很长时间。
窗外的灵藤被风吹动,青蓝的叶影在她身上缓缓摇晃。
他的喉结动了动,金瞳中的光沉下去,又浮上来,瞳孔里映着她小小的身影——坐在椅子上双脚点地、肩头落下、呼吸平稳、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绯红。
他甩了甩头,动作很轻,像是要把什么不相干的念头甩出去。
然后他正视锁瞑。
“既然如此——”
他听到自己声音里有什么东西沉下去了,像石头落入深水,一圈一圈荡开。
“那就做吧。”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身上,又补了一句:“锁瞑,你先来。呃……”
他罕见地卡了一下壳:“你知道怎么做吧?”
锁瞑抬起眼看他。
那一眼里有什么很复杂的东西闪过,羞耻、认真、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什么,他没有看清,她已经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她走向他。
靴跟敲在青玉地面上,嗒,嗒,嗒,一步一步,准确而坚定。
赤红双马尾随着走动轻轻晃,金铃发饰响了两声就停住了,因为她的手在行走中伸了出去。
她在漂泊者面前停下。
仰头。
红色的瞳仁正对着他,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深处那个锁孔形状的每一道细微纹路。
她的鼻息拂过他的衣料,很轻,带着云露茶的甘冽和某种说不上来的、属于她自己的温度。
她抬起双手,指尖触碰到他裆部的拉链。
金属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咔、咔、咔,每一格齿都被她精准地分开,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
她的手指很稳,但漂泊者注意到,她拉开拉链之后,指尖在金属边缘上停了一下,才继续往里探。
“虽然没有经验,”她开口,声音还是平的,但低了半个音阶,“但类似的读物还是涉猎过一些。”
她隔着内层布料摸索了一下,然后找到入口,手指探进去,将那根尚未完全苏醒的东西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