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瞑感觉到头发被扯住,睁开了眼。红色锁孔瞳孔从发丝缝隙里往后看,视线被臀部和腰的弧度挡住,只能隐约看见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
“……御者?”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
漂泊者没有回答。他收紧手中的发束,轻轻往后拉了一下。
锁瞑的头皮被扯得一麻,下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脖子后仰,整条脊柱从尾椎到颈椎拉成了一条绷紧的弧线。
这个姿势迫使她抬高臀部,腰往下塌得更深,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膝盖和漂泊者插入的那个点上。
然后他开始动。
第一下就比之前所有的抽送都重。
他单手攥着两束赤红的发根,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的凹陷处,将她固定成一个弯腰翘臀的姿势,然后以这个姿势为支点,用力地、快速地往里顶。
进出的幅度不大,但频率极快,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最深处,囊袋拍在她会阴和穴口下方那片湿淋淋的皮肤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啪啪声。
锁瞑的整个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晃动。
双马尾被他攥在手里,头皮被持续拉扯着,迫使她始终保持着头后仰、背弓起的姿态,像一只被拎住耳朵的猫。
她的呜咽声碎成了一串短促的气音,随着他撞入的频率一断一续,像被反复踩踏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
“御……者……御……者……”
每一个音节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双手从枕头上滑下来,失去了支撑点,整个上半身完全靠后腰那只手的力道悬着。
她的乳房蹭在枕面上,两颗淡粉色的乳尖因为持续的摩擦变得硬挺,在枕头上划出两道浅浅的湿痕。
漂泊者攥着发根的手越收越紧。
那两束赤红的头发绷得很直,从锁瞑低垂的后脑一直连到他的掌心,中间没有一丝松弛。
每次他往后拉,锁瞑的头就抬高一寸;每次他松一点,她的头就垂回去。
她的头随着他的抽送节奏一仰一俯,像被操纵的木偶,脖颈侧面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跳得清晰可见。
这样的姿势和深度让锁瞑的穴道内壁被刺激到了极限。
每一轮抽送都从穴口一路碾到子宫口,中途掠过内壁上所有细小的突起和褶皱。
她的身体在反复的、高频率的撞击中开始新一轮的失控,腰肢本能地扭动,臀肉在他的胯部撞击下泛起一片浅红,从臀尖一直蔓延到腰侧。
她体内的快感正在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方式累积。
不同于前两轮那种从盆腔深处向外扩散的酸胀,这一次是从穴道内壁的每一个接触点同时爆发,像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同时刺入,又麻又痒,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头顶,让她头皮发紧,指尖蜷缩,脚趾在被褥上胡乱地抓挠。
漂泊者攥着她的头发做了很长一段时间。
频率时快时慢,偶尔停下来缓两口气,在她以为要结束时又骤然加速,把她推到另一个高度。
锁瞑的叫声从断断续续的呜咽逐渐变成了一种连续的、低哑的吟叫,像小动物被逼到绝路时发出的那种本能的、不加掩饰的哀鸣。
她的穴道开始了一轮新的收缩。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急促,内壁像一只握紧的拳头,从子宫口到穴口呈波浪状一阵一阵地绞着他。
漂泊者感觉到了那股吸力,腹部肌肉绷紧,呼吸沉了下去。
但他没有射在里面。
在最后一刻,他将肉棒从穴道中猛地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一声湿润的、黏腻的轻响,像拔出一只塞在狭窄瓶口的塞子。
锁瞑的穴口失去了填充物,大张着一个被撑成圆形的暗红色小孔,内里的嫩肉翻出一圈湿润的粉色黏膜,边缘挂着白浊和透明混合的汁液,在灯光下泛着淋漓的水光。
锁瞑的整个身体软了下去,膝盖一软,臀部从翘起的姿势往下塌。
她趴在枕头上大口喘气,赤红的长发散乱地盖了满脸满枕,汗湿的发根贴在后颈和背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
漂泊者喘着气,目光从她瘫软的身体往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