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棒上挂满了她的汁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柱身湿淋淋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龟头还保持着充血的深红色,顶端挂着几滴将滴未滴的白浊。
他的视线停在了穴口上方那个更小的、紧闭的褶皱上。
随着锁瞑的喘息,那个小小的、浅褐色的褶皱在微微翕动,像一朵在呼吸的花苞。
它周围的皮肤很干净,没有沾上太多液体,只在边缘处被穴口外溢的汁液洇湿了一小圈。
漂泊者将肉棒抵了上去。
锁瞑起初没有反应过来。
她还沉浸在刚才那轮猛烈抽送的余韵里,意识模糊,四肢发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她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圆钝的东西没有对准穴口,而是往上方移了一寸,抵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更小的凹陷处。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御者——!”
她终于抬起了头,红色锁孔瞳孔在散乱的发丝间放大,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慌乱。
她扭过上半身往后看,肩膀绷紧,一只手从枕头上抬起来,在空中无措地伸着。
“那里……不行,御者,那里不是……”
漂泊者没有停下。
他的龟头已经抵住了那个紧闭的菊门,借着柱身上残留的大量的淫液和精液,缓缓地、一点点地往里顶。
那个小孔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周围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抗拒,将他的龟头堵在外面。
但他继续用力,缓慢而坚定。
龟头的顶端挤开了最外圈的那圈肌肉,像一个楔子钉入紧密的缝隙。
锁瞑的整个下半身猛地绷直了,脚趾和手指同时蜷缩,背脊弓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尖锐的、被硬生生掐断的呜咽。
“御者——不要——那里——”
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
红色锁孔瞳孔里凝满了水光,眼眶泛着湿润的红,赤红的刘海被汗黏在额角,露出一整张因为羞耻和不适而涨红的小脸。
她试图往前爬,膝盖在床面上蹭动,想要将那根已经嵌进去的顶端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
但漂泊者按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扣在她后腰的正中,力量不重但稳定,像一道锁扣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他的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发束,轻轻往后一拉,锁瞑的头不受控制地仰起来,喉咙被拉直,那声呜咽被堵在了嗓子里。
“别动,”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哑而沉,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放松。”
锁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泪珠从眼角滚落,沿着太阳穴滑进赤红的发丝里,再滴落在枕面上,洇开几个深色的小圆点。
但她的挣扎逐渐弱了下去。
他按住她后腰的那只手很烫,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去,括约肌在持续的、坚定的压力下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漂泊者感觉到了阻力在减弱。
那个小孔从最初紧到几乎不可能进入,慢慢变成了一圈有弹性的、温热的环,将他的龟头包裹住。
他继续往里推,一寸、两寸、三寸,肠道的内部比穴道更窄,但因为没有子宫口那样的尽头,反而能一直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