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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疯狂（第1页）

第24章疯狂

敢不敢赌一把大的？

这个问题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烙在柳月婵的神经上。

疯狂。

彻头彻尾的疯狂。

做空？拿她仅剩的这点资产，去对抗一个由资本巨鳄、合作伙伴、乃至规则本身编织起来的绞索？这不是赌，这是送死。

“你疯了。”柳月婵的身体停止了颤抖，取而代adece的是一种极度危险后的平静，“这不是掀翻棋盘，这是抱着炸药冲进对方的司令部。我们连火柴都没有。”

她终于完全转过身，正对着秦东。

“第一，我们没有能够撼动他们股价的资金。我们扔进去的钱，连一朵水花都溅不起来。”

“第二，做空需要通过券商融券，以我们柳氏现在的信用评级，没有任何一家机构会把周家上市公司的股票借给我们。”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一字一顿，“这是在向整个资本市场宣战。我们会被撕成碎片，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她条理清晰，逻辑分明。这才是柳氏集团女总裁的本来面目，即使身处绝境，依旧没有丧失基本的判断力。

秦东没有反驳。

他只是安静地听着，等她把所有“不可能”都说完。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带着怜悯的笑。

“说完了？”

柳月婵蹙眉，她不理解这个男人的反应。

“你说的都对。”秦东坦然承认，“用你那点钱去做空，确实是鸡蛋碰石头。”

柳月婵的脑子嗡的一声。

“那你刚才说那些……”

“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秦东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被拉近，“确认你是不是真的被逼到了绝路。确认你的骨头，是不是还硬着。”

柳月婵怔住了。

“刚才那个计划，是说给蠢货听的。”秦东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比刚才的锐利更加伤人，“一个只想着用毁灭性手段报复，而不计后果的蠢货。如果你刚才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现在会把你打晕，直接扔出这间屋子。”

屈辱和愤怒同时涌上柳月婵的心头。

他耍了她！

在这个她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刻，这个男人，用一个虚假的、疯狂的计划，像测试一只实验鼠一样，测试她的底线和智商！

“你混蛋！”她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手腕却在半空中被截住。秦东的力气很大，铁钳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柳总，发脾气解决不了问题。”他松开手，“战争已经开始了，你的情绪，是你最不值钱的东西。”

柳月婵收回手，胸口剧烈地起伏。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每一个呼吸都带着灼痛。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说过，他们用规则当武器。但规则，不止他们有。”秦东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外面的城市灯火辉煌，仿佛一个巨大的、冷漠的机器。“我们不掀棋盘，我们换一个更大的棋盘，换一套对我们有利的规则。”

“怎么换？”

“他们让你缺钱，我们就去搞钱。”秦东重复着之前的话，但这一次，意思完全不同了，“但不是在他们的池子里扑腾。我们要跳出去，去大海里，找真正的鲨鱼。”

他转过身。“你手上，除了那些即将变成废纸的股权和资产，还有一样东西。”

柳月

婵的脑子飞速运转，她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