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七巫夜犯施邪降,铮剑迎锋破网凶
阿雷深吸口气,突然往王铮身边凑了凑:“任先生,需要帮忙尽管说!我阿雷虽然不会法术,但有力气,能给你望风!”
王铮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难得勾了勾:“把西配殿盯紧就行。”
几人这才想起那间贴满黄符的配殿,脸色又沉了沉。
院外的钟声正好响起,是早课的时间。
小和尚们的诵经声顺着风飘进来,混着阿雷奶奶压抑的哭声和得仔没说完的话,让这看似平静的禅院,裹上了层说不出的紧张。
王铮望着窗台上那盆莲花,花瓣上的露珠正顺着纹路往下淌,像极了藏不住的暗涌。
整整一天,王铮没闲着。
山谷里那几个死去的黑巫师,按说早该被巡逻的警察撞见了,可从清晨等到日头偏西,别说警笛声,连新闻里都没提半句。
曼谷的早报、午间新闻翻了个遍,全是些无关痛痒的琐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铮坐在东禅房的门槛上,指尖捻着片莲花瓣,心里门儿清。
这是黑巫师联盟的手笔。
他们不想把事闹开,就想按自己的规矩来。
不报案,不追查,只等着跟他“斗法决生死”。
仿佛政府、律法全是摆设,生死胜负,只能靠邪术和道法分高低。
这举动里的傲慢和霸道,简直写在脸上。
他们不光没把当地警察当回事,更觉得能凭着联盟的势力拿捏住他。
毕竟在他们眼里,一个远道而来的中原法师,就算破了班提拉的坛场,也掀不起多大浪。
王铮把莲花瓣丢进香炉,看着火星子“噼啪”舔了舔花瓣。
他摸了摸背包里的净邪剑,剑身在日光下透着点凉。
联盟想私下了断?
正好,省得惊动政府束手束脚。
只是这股子“老子说了算”的嚣张,倒让他更确定了一件事。
不把这联盟打疼了,往后的麻烦只会更多。
远处的主佛塔传来晚课的钟声,“嗡”的一声**开,惊飞了檐角的几只麻雀。
王铮抬头望了眼西配殿的方向,那边的阴邪之气,隐约又浓郁了一点儿。
……
夜色像块浸了墨的布,沉甸甸压在龙婆寺的佛塔上。
晚课的钟声歇了有一阵子,只有主佛堂的长明灯还亮着,昏黄的光透过窗纸,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阿雷揉着发涩的眼睛往东禅房走,脚刚踏上石阶,突然瞥见寺门外的菩提树梢动了动。
不是风,是有人影。
他心里“咯噔”一下,刚要喊出声,就见七八个黑黢黢的影子从围墙外飘了进来,脚不沾地似的,衣摆扫过草叶,连点声响都没有。
“有、有动静!”得仔从禅房里探出头,手里还攥着根顶门的木棍,看清那些人影,脸“唰”地白了,“是、是黑巫师!”
阿雷奶奶和阿May慌忙往佛堂跑,佛珠串被攥得咯吱响,嘴里的经文念得颠三倒四。
阿雷抄起墙角的扁担,后背抵着禅房门,喉咙发紧:“任先生,他们、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