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被搀扶着,走出了手术室的门。
观察室里,塞西莉亚看着妹妹消失的背影,看着那扇缓缓关上的门。她按在玻璃上的手,慢慢滑落。
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玻璃墙,身体缓缓滑坐在地上。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没有声音。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无声的、剧烈的颤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压抑着最痛苦的哀嚎。
被关入收容所的第二天
清晨,维多利亚就是醒着的。
或者说,她的身体先于意识醒了过来。
那件粗糙的灰色囚服——现在被称为病服——的布料,摩擦过她胸前的乳尖。
只是最轻微不过的接触,像一片羽毛扫过,但在她那被彻底敏化过的身体,却炸开了一连串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的信号。
“嗯……”
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她立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
眼睛在昏暗的收容所灯光下睁开,天蓝色的瞳孔里映着对面房间透过玻璃传来的、同样微弱的光。
姐姐塞西莉亚似乎还在睡,侧躺在金属板床上,背对着她这边,深棕色的长发披散在白色的床单上。
维多利亚慢慢坐起身。
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仿佛身体是一件易碎的、装满了敏感机关的瓷器。
病服粗糙的纤维划过皮肤,带来一波波细微的、带着刺痒的电流。
尤其是胸前那对变得异常硕大肥软的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口,乳尖硬挺着,将单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仅仅是坐起时重心的轻微变化,乳肉晃动,相互挤压,乳尖摩擦内衣,就让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软的悸动。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惊人的隆起。
在昏暗光线下,乳房的轮廓被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像两颗熟透的、饱胀的果实。
乳晕的颜色变成了更深的玫红,范围也扩大了,乳头硬邦邦地挺立着,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它们的形状和热度。
羞耻感像烧红的针,刺进她的脑子。
她不敢想象姐姐如果看到这副样子会怎么想。
那个曾经和她一起训练、一起执行任务、身体矫健匀称的妹妹,现在变成了……变成了这样一副淫靡的、仿佛随时都在发情的肉体。
她挪动身体,准备下床。双腿分开时,大腿内侧的皮肤相互摩擦。
就只是这样简单的、走路时必然会发生的接触。
一股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她腿间那个变得异常敏感湿润的穴口涌了出来。
“啊……”她倒抽一口冷气,双腿猛地夹紧,身体僵在原地。
湿意迅速浸透了单薄的内裤,贴在皮肤上,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流下。
又来了。
从昨天改造结束被送回这个房间开始,她的身体就变成了这样。
任何轻微的刺激——布料摩擦、空气流动、甚至只是自己注意力集中在某个部位——都会引发强烈的生理反应。
乳头硬起,下体湿润。
这具身体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志,不再听从她大脑的指挥,只对最原始的性刺激做出最淫荡的回应。
她不敢让姐姐看到。
维多利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