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挪到床边,背对着那面巨大的玻璃墙——也背对着对面房间里可能已经醒来的姐姐——开始换衣服。
看守每天清晨会送来干净的病服,替换身上这件因为一夜睡眠和……其他原因而变得有些潮湿的。
脱下上衣的过程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
布料摩擦过乳尖时带来的刺激强烈得让她手指发抖。
当那对彻底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硕大乳房弹跳出来时,乳尖因为冷空气和刺激而变得更加硬挺,深红色的乳头骄傲地翘立着,微微颤抖。
她快速用新的病服裹住身体,但粗糙的布料覆盖上来时,又是一阵清晰的、带着刺痒的触感。
她换好裤子,同样背对着玻璃。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痕迹让她脸颊发烫。她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好,然后才转过身。
塞西莉亚已经坐起来了。
她就坐在床沿上,金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维多利亚。
她的目光扫过妹妹身上那件略显宽大、却依然被胸前隆起撑出明显轮廓的病服,扫过妹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
但她什么也没问。
维多利亚低下头,避开姐姐的视线。她走到玻璃墙边,手掌贴上冰凉的玻璃。塞西莉亚也走过来,隔着玻璃,手掌与她相对。
“睡得好吗?”塞西莉亚的声音透过玻璃上方的微型扬声器传来,有些失真,但依然平稳。
“……还好。”维多利亚说,声音很轻。
她不敢说真话。
她昨晚几乎没睡。
身体的敏感让她无法找到舒适的姿势,每一次翻身,每一次布料摩擦,都会带来清晰的刺激。
更可怕的是,当夜深人静,所有感官都被黑暗放大时,她腿间那个变得空虚、瘙痒的穴口,会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悸动。
她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喘息和呻吟。
“那就好。”塞西莉亚说。
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维多利亚脸上,那双金色的瞳孔里似乎有很多话,但最终她只是移开了视线,看向房间角落的监控摄像头。
白天的时间在压抑的沉默中缓慢流逝。
看守按时送来寡淡的营养糊和水。
维多利亚强迫自己吃下去。
她需要体力,需要保持清醒。
当那名年轻的女看守放下餐盘,转身准备离开时,维多利亚用很轻、但足够让对方听到的声音开口了。
“那个……请问。”
女看守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们……会一直待在这里吗?”维多利亚问,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懦和迷茫,“我是说……之后会怎么样?”
女看守看了她几秒,又看了看玻璃对面同样注视着她的塞西莉亚。
或许是因为维多利亚看起来更年轻、更“无害”,也或许是因为上头有过什么指示,她简短地回答:“等安排。数据收集完,可能会转移去研究所深层区,或者别的收容点。看庭长决定。”
“转移?”维多利亚的眼睛微微睁大,“会……离开这栋建筑吗?”
“押送车会押运的,直达研究所内部连接口。”女看守似乎觉得说得太多了,皱了皱眉,“问这些干什么?老实待着。”
她转身离开,滑门关闭。
维多利亚低下头,慢慢吃着营养糊。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
转移。押送车。
这意味着会离开这个完全封闭的收容区,经过一段“外部”或“半外部”的空间。
哪怕是地下通道,也意味着守卫的配置、环境的控制可能会出现短暂的、可供利用的缝隙。
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