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向玻璃对面的塞西莉亚。
姐姐也正看着她,金色的眼睛里闪过锐利的光。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受训,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
塞西莉亚微微点了点头,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
维多利亚也点了点头。
那天夜里,维多利亚又失眠了。
身体的敏感在黑暗中变本加厉。
她侧躺着,背对着玻璃,双腿紧紧并拢,试图压制腿间那股一阵阵涌上的、空虚的瘙痒和湿润感。
但越是压抑,感觉就越清晰。
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病服布料,传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房沉甸甸地压在身下,乳肉被挤压变形,带来一种异样的、带着轻微痛楚的充实感。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咬住嘴唇,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喉咙里压抑着破碎的喘息。
“维多利亚。”
塞西莉亚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维多利亚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要是难受,”塞西莉亚的声音很平静,但维多利亚听得出那平静下的担忧,“就告诉我。”
告诉姐姐什么?
告诉她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身体里那种奇怪的、羞耻的渴望?
告诉她自己腿间湿得一塌糊涂,乳头硬得发疼?
告诉她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正在背叛她所有的意志和尊严?
不。
维多利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真的没事。”她说,声音闷在枕头里,“就是……有点睡不着。”
沉默。
长久的沉默。维多利亚能感觉到姐姐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隔着玻璃,依然像有实质的重量。
“嗯。”最终,塞西莉亚只回了这一个字。
维多利亚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在泪水模糊的视线边缘,她看到自己放在身侧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指尖轻轻抠着床单。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抬起手,用食指的指节,在床沿的金属框架上,轻轻敲击起来。
嗒。嗒嗒。嗒——嗒嗒。
很轻的、有节奏的敲击声。
那是她们小时候在反抗军基地玩闹时发明的暗语,后来在一些需要静默通讯的任务中也用过。
简单的编码,代表字母和单词。
“有机”、“会”、“离开”、“等”、“外出”。
她敲得很慢,确保每个节奏都清晰。敲完后,她停顿了几秒,然后重复了一遍。
玻璃对面,塞西莉亚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发出声音。
但维多利亚知道,姐姐听到了。
几秒钟后,对面传来了同样轻微的、有节奏的敲击声。
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