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人员将她扶起来。
她的腿软得几乎无法站立,身体的感觉太陌生了,平衡都难以掌握。
他们给她披上一件宽松的白色术后袍,但袍子根本遮不住她胸前那对惊人的隆起,顶端的凸起将布料撑出明显的两点,也遮不住她变得异常纤细的腰肢和肥硕的臀部曲线。
她被半搀扶着,走向手术室的出口。
玻璃窗外,维多利亚一直站在那里。
从姐姐被绑上手术台,到身体因为剧痛和快感而痉挛,到乳房和臀部疯狂膨胀变形,到最终潮吹失态……她全都看在眼里。
她的手一直按在玻璃上色划痕。
她看着姐姐忍受剧痛却一声不吭,看着姐姐的身体被改造成那副淫靡的模样,看着姐姐因为乳尖被碰触而高潮失禁。
她应该冲进去的。
她应该砸碎这面玻璃,冲进手术室,推开那些技术人员,对莫里斯喊“换我!这次换我来!放开我姐姐!”
可是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四肢,勒紧她的喉咙。
脑海里反复播放着第一次改造时的疼痛,那让她颤抖、让她崩溃的疼痛。
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不想再感受那种身体被撕裂、被重塑、被强行赋予快感的恐怖。
然后,一个声音,从她脑海最深处、最阴暗的角落里,悄悄地冒了出来。
“幸好不是我。”
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猛地咬住了她的心脏。
维多利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部翻涌而上,直冲喉咙。
她猛地弯下腰,干呕起来,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
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食道。
幸好不是我。
她竟然……竟然因为姐姐代替她承受了这一切,而感到庆幸?
羞耻、愧疚、自我厌恶,像硫酸一样腐蚀着她的内脏。她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
滑门打开的声音。
维多利亚猛地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姐姐被搀扶着,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
塞西莉亚的脸色苍白得像纸,金色的瞳孔有些涣散,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
她浑身湿透,白色的术后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那对惊人的、沉甸甸的隆起,纤细的腰肢,和肥硕的臀部。
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腿微微发抖。
她被带到玻璃墙前,守卫打开了她房间的滑门,将她扶进去,然后关门离开。
塞西莉亚踉跄了一步,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她抬起头,看向玻璃对面的维多利亚。
而维多利亚还蹲在地上,脸上满是泪。
第五天,莫里斯·维恩再次站在了玻璃墙外。
浅灰色西装,白色实验袍,金丝眼镜后的灰色眼睛平静地扫过两个房间。两名守卫立在他身后。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似乎比往日更浓了些。
“今天,第三次适应性调整。”他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平稳,清晰,像在宣布一项日程安排,“谁去?”
塞西莉亚直接站了起来。
她没有看玻璃对面的维多利亚。
深棕色的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