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转过身,面向滑门的方向,等待守卫开门。
她的背挺得很直,肩胛骨上那道旧疤在白色病服下隐约可见。
维多利亚坐在床沿上。
她低着头,栗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病服粗糙的衣角。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没有“我去”,也没有“姐姐你小心”。
她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像一尊僵硬的雕像。
滑门打开。塞西莉亚走了出去。守卫跟在她身后。门关上。
玻璃墙的透明度开始变化,手术室的景象投射上来。
但这一次,维多利亚没有扑到玻璃前。
她依旧低着头,听着扬声器里传来的、模糊的机械嗡鸣,以及偶尔夹杂的、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闷哼。
那闷哼很短促,很快就被吞回去。但每一次响起,维多利亚的身体都会轻微地颤抖一下。
第三次改造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
当塞西莉亚被搀扶着送回来时,维多利亚才抬起头。
只一眼,她的呼吸就滞住了。
塞西莉亚几乎是被半拖进来的。
她的腿软得根本无法站立,整个人靠在守卫身上,白色的术后袍松松垮垮地披着,前襟完全敞开,只是随意地在腰间打了个结。
袍子根本遮不住她身体的变化。
最惊人的是她的腰。
那腰肢细得吓人,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狠狠勒紧、束拢。
腰腹部的肌肉线条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常光滑、紧实的曲线,从腋下到胯骨,急剧地收缩。
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而在这纤细腰肢的上下两端,是两团膨胀到匪夷所思的肉体。
她的乳房——已经不能简单地用“乳房”来形容——像两颗被吹到极限的、浑圆坚挺的肉球,沉甸甸地坠在胸口。
尺寸比之前又大了一圈,皮肤被撑得薄而发亮,透出底下密密麻麻的青色血管。
乳晕变成了深红色,像两枚熟透的果实,范围扩大,几乎覆盖了小半个乳球。
乳头硬挺如小葡萄干,骄傲地翘立着,顶端还残留着一点湿亮的水光。
仅仅是站着,那对巨乳的重量就让她不得不微微后仰来保持平衡。
乳肉随着她艰难的呼吸而轻轻晃动,顶端的凸起将单薄的袍子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深色的湿点。
她的臀部也变得愈发肥硕丰腴。
术后袍的下摆勉强遮住臀瓣,但那圆润夸张的曲线依然清晰可见,像两颗熟透的、沉甸甸的蜜桃,将布料撑得紧绷。
每一次她试图挪动脚步,臀肉都会掀起一阵清晰的、肉感的波浪。
守卫将她扶到床边,松开手。塞西莉亚踉跄了一下,扶住冰冷的金属床沿,才勉强没有摔倒。她的额头上全是冷汗,金色的瞳孔有些涣散。
她慢慢坐下,动作极其缓慢,仿佛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呻吟。
当她的臀肉接触到坚硬的金属床板时,肥软的臀肉向两侧摊开,被压得变形。
她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腿根之间,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迅速浸湿了袍子下摆和身下的床单。
透明的爱液,量多得惊人,在白色布料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塞西莉亚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种麻木的、认命般的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