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并非因为虚弱,更多的是因为敏感。
病服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她硬挺的乳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的电流,直冲小腹。
她的腿会不受控制地发软,腰肢轻颤,穴口涌出更多爱液。
大腿内侧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布料轻轻一蹭就会泛起一片诱人的粉红。
她被扶到床边坐下。臀肉压上床板时,又是一阵爱液涌出,浸湿了床单。
塞西莉亚坐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散发着奶香的巨乳,看着腿间不断溢出的透明液体。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金色的瞳孔像两潭死水。
改造完成了。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战士的身体,甚至不再是“人”的身体。它变成了一件淫熟的、只为性反应而存在的器官集合体。
之后是两天的休息时间,没有改造。
但折磨并未停止。
那是另一种更缓慢、更无孔不入的折磨——日常生活的异化。
塞西莉亚几乎无法正常行动。
清晨醒来,她试图坐起。
胸前那对篮球大小的巨乳沉甸甸地压在胸口,乳尖摩擦粗糙的病服布料,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软的悸动,腿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她不得不放慢动作,用手臂支撑着,一点点挪动身体。
每一次乳肉的晃动,都会带来清晰的、带着刺痒的刺激。
她尝试走路。从床边到房间角落的洗漱池,不到三米的距离。
第一步,病服布料摩擦乳头。
“嗯……”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逸出。
她的腿一软,差点摔倒,连忙扶住墙壁。
乳尖传来的刺激清晰而强烈,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
乳头硬得更厉害了,顶端渗出一点乳白色的液体,迅速浸湿了胸前的布料,晕开一小块湿痕。
空气中奶香味更浓了。
她咬着牙,继续走。
大腿内侧的皮肤相互摩擦,带来另一种清晰的、带着轻微刺痒的触感。
腿间的穴口又开始分泌爱液,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滴在地板上。
走到洗漱池边时,她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微微急促。胸前两点湿痕扩大,腿间一片泥泞。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打脸颊。冰冷的水流刺激着被敏化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人。
深棕色长发,金色眼瞳,脸型偏方,侧脸清晰锐利——还是那张脸。
但脖子以下,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那对硕大得惊人的、将病服撑到变形的乳房;那细得不真实的、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那肥美圆润的、将裤子撑得紧绷的臀部;还有那不断渗出爱液的、红肿的私处。
镜子里的人,像一尊被精心雕琢出来的、专门用于展示性特征的淫靡雕像。
塞西莉亚移开视线,不再看镜子。
她回到床边坐下。
臀肉压上床板时,又是一阵爱液涌出。
她习惯了。
这几天,床单几乎没有干过。
她放弃了穿内裤,因为根本没用,只会被迅速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更难受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