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坐着,等待看守送来寡淡的营养糊,等待时间一点点流逝。
玻璃对面,维多利亚的变化同样明显。
她的乳房远比第一次改造后更加巨大,饱满外扩,将病服撑出饱满的弧线。
腰肢依旧纤细,但臀部变得浑圆挺翘,有了明显的肉感。
她戴着那副银丝边眼镜,左眼下的泪痣还在,但整个人散发出的气质已经完全不同了。
曾经的温婉柔弱里,掺杂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被身体欲望浸透的慵懒和怯懦。
她的皮肤也变得异常敏感,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让她身体轻颤。
她走路时也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试图抑制腿间那股时常涌上的、空虚的瘙痒和湿润感。
但和塞西莉亚相比,她的症状“轻”得多。
至少,她还能相对正常地走路,乳头不会随便渗奶,爱液也不会多到无法控制地流淌。
这让她在看着姐姐时,内心的愧疚和羞耻感愈发强烈。
姐妹间的关心,悄然减少了。
过去,她们隔着玻璃,会用手掌相对,会用眼神交流,会简短地问候“睡得好吗”、“伤口还疼吗”。
现在,她们依旧隔着玻璃坐着,但很少对视。
因为每一次对视,都会清晰地看到对方身体上那些淫靡的变化——塞西莉亚胸前湿透的布料和不断溢出的爱液;维多利亚不自觉扭动的腰肢和泛红的脸颊。
每一次相互关心,都像是在提醒她们:你们的身体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
羞耻像一道无形的墙,横亘在她们之间。
过了一天,维多利亚终于做了点什么。
她背对着玻璃,坐在床沿上,用食指的指节,在床沿的金属框架上,轻轻敲击起来。
嗒。嗒嗒。嗒——嗒嗒嗒。
暗语。
“有机”、“会”、“离开”、“等”、“外出”。
她敲得很慢,很清晰,重复了两遍。
玻璃对面,塞西莉亚正坐在床上,低着头,看着自己不断渗出爱液的腿间。听到敲击声,她抬起头,看向维多利亚的背影。
几秒钟后,她也抬起手,在床沿上敲了一下。
嗒。
“明白”。
维多利亚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但她没有回头。
两天的结束后的那个上午,莫里斯·维恩再次出现。
他站在玻璃墙外,灰色西装笔挺,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带着一种愉快的、期待的光芒。
“女士们,”他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肉体适应性调整阶段已经圆满结束。数据收集非常理想。”
他顿了顿,目光在姐妹俩身上扫过,像在欣赏两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
“明天,你们将被转移至研究所深层区,进行最后阶段的‘圣律之环’芯片植入实验。”他说,“那将是协议的最后一步。完成后,如果一切顺利,你们将获得自由。”
自由。
这个词像一根针,刺进塞西莉亚和维多利亚的耳朵里。
她们同时抬起头,看向莫里斯,然后又迅速看向彼此。
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那一瞬里,没有羞耻,没有愧疚,只有一种冰冷的、锐利的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