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的穴口在说——它湿透了,爱液不断涌出,黏腻不堪,会影响步伐。
她的身体在说:你打不过。你跑不动了。你会被抓住。你会和妹妹一起,被押回研究所,接受最后的改造,变成真正的奴隶。
跳下去,是送死。
不跳下去……
塞西莉亚看着维多利亚的眼睛。
妹妹的眼神里有恐惧,有绝望,也有一种……近乎哀求的催促。她在说:姐姐快跑,别管我。
时间仿佛凝固了。
平台下的守卫举起了枪,对准了塞西莉亚。按着维多利亚的守卫加大了力道,维多利亚痛哼一声。
塞西莉亚的指尖微微颤抖。
然后,她动了。转身,冲向平台另一侧那个敞开的通风窗。她没有回头。纵身一跃,钻进了窗口。黑暗吞没了她的身影。
维多利亚看着姐姐的背影消失在通风窗口。
她愣住了。
几秒钟后,她才反应过来。
姐姐跑了。
姐姐……把她丢下了。
这个念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深深地刺进她的心脏。起初是麻木,然后,剧痛才蔓延开来。
她停止了挣扎。
身体里那股因为奔跑和摩擦而累积的快感、羞耻、无力感,此刻都被一种更冰冷的情绪覆盖。那情绪是一种空洞的、近乎解脱的……释然。
还好。
她脑海里冒出这两个字。
还好姐姐跑了。至少,姐姐有机会逃出去。至少,不是两个人一起被抓。
但在这“释然”的深处,另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悄然抬头,吐着信子:
她跑了。她把我丢下了。
守卫将维多利亚铐起来,粗暴地推搡着。她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押着,走向管道区外。视线最后扫过那个空荡荡的通风窗口,然后垂下头。
……
塞西莉亚在通风管道里爬行。
管道狭窄,黑暗,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她只能匍匐前进,胸前的巨乳被挤压在冰冷粗糙的管道底部,乳肉向两侧摊开,乳尖摩擦金属表面,带来一阵阵清晰的、混合着痛楚和刺激的触感。
爱液从腿间不断涌出,在管道里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爬得很快,不顾一切地向前。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维多利亚最后看她的眼神,和那句“姐姐快跑”。
以及自己转身跳进窗口的背影。
她咬紧牙关,指甲抠进管道锈蚀的表面。
通风管道的尽头是一个维修井,井壁有锈蚀的梯子。
塞西莉亚钻出管道,顺着梯子向下爬。
梯子很滑,她的手掌被锈屑割破,渗出血珠。
胸前巨乳随着爬行动作晃动,乳尖摩擦潮湿的衣物,刺激不断。
她爬到井底,推开一扇沉重的铁门。
外面是一条小巷,堆满废弃的机械零件和垃圾箱。天色已经大亮,晨雾散去,阳光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