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冲出小巷,来到一条相对宽敞的街道。她需要找到反抗军的联络点,需要把芯片送出去,需要……
脚步声。
整齐的、沉重的脚步声,从街道两侧传来。
塞西莉亚停下,转身。
街道两端,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身穿审判庭制服的守卫。至少二十人,全副武装,手持枪械,呈包围态势。他们显然早已在此等候。
人群分开,莫里斯·维恩走了出来。
他依旧穿着浅灰色西装,白色实验袍纤尘不染,金丝眼镜后的灰色眼睛平静地看着塞西莉亚,像在看一只终于落入网中的猎物。
“欢迎回来,塞西莉亚女士。”莫里斯的声音温和,“我就知道,你会选择这条‘最短逃生路径’。毕竟,这是唯一一条没有被蒸汽彻底封死的维修通道,地图上标注得很清楚。”
塞西莉亚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湿透的布料在阳光下反射着水光。腿间的爱液还在流,顺着大腿内侧,滴滴答答,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她看着莫里斯,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枪口。
身体深处涌上来一种冰冷的、近乎荒谬的疲惫。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陷阱。
所谓的“逃亡机会”,所谓的“监控死角”,所谓的“通风窗”——都是莫里斯故意留下的饵。
他早就计算好了她的每一步,包括她会抛弃妹妹独自逃生,包括她会选择这条通风管道。
塞西莉亚任由他们走过来,考上手铐,带回研究所,直到冰冷的金属环扣住手腕,铐在椅子扶手上时,她都没有挣扎。
椅子是审讯室常见的那种,硬质合金,椅背笔直,坐垫单薄。
她被按着坐下,臀肉压上冰凉表面时,肥软的两瓣向两侧摊开,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变形,挤出椅垫边缘。
白色术后袍的下摆本就勉强遮住腿根,这一坐,袍子向上缩起,露出大半截苍白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被爱液彻底浸透的湿痕。
湿痕还在扩大。
透明的液体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汩汩涌出,量多得惊人,像关不紧的泉眼,顺着椅垫光滑的表面向下流淌,滴落在金属地板,发出细微的、持续的滴答声。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腥的、属于雌性发情期的浓烈气味,混合着淡淡的奶香。
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将宽松的袍子撑起两座高耸得骇人的肉峰。
布料被绷得发亮,几乎能看见底下乳肉饱满浑圆的轮廓。
乳尖硬挺如两颗深褐色的小石子,顶在布料上,顶端渗出乳白色的液体,迅速晕开两团深色的、湿漉漉的圆斑。
圆斑还在缓慢扩大,奶香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
塞西莉亚低着头,深棕色的高马尾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她看着自己腿间不断滴落的爱液,看着胸前湿透的布料,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水般的麻木。
门滑开了。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塞西莉亚抬起头。
维多利亚被两名守卫押着,走了进来。
她的手腕同样被铐在身前,栗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银丝边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左眼下的泪痣清晰可见。
她的病服同样宽大,但胸前也被撑起了饱满的弧线,布料紧绷,顶端的凸起隐约可见。
走路时,她的步伐有些虚浮,大腿内侧不自觉地相互摩擦,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被押到塞西莉亚对面的椅子前,按着坐下。
姐妹俩之间,隔着大约三米的距离。
空气仿佛凝固了。
维多利亚坐下后,第一眼就看向了塞西莉亚。
她的视线先是落在姐姐脸上——那张熟悉的、坚毅的、此刻却写满疲惫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