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维多利亚,金色的瞳孔里映着妹妹慌乱的脸。那眼神看起来很温柔,充满了歉意和理解。
“不是你的错。”塞西莉亚说,“是我没计划好。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这句话说得情真意切。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姐姐在自责,在将所有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但塞西莉亚的心里,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另一个声音在冷冷地反驳。
计划没有错。路线没有错。时机没有错。
错的是你的身体。错的是你跑不动。错的是你被抓住。
如果没有你,我早就钻进通风管道,早就逃出去了。芯片能送出去,情报能传回去,一切都会不一样。
这个念头像冰锥一样,扎在她的心脏深处。它如此清晰,如此合理,甚至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愤怒。
但她不能说出来。
她看着维多利亚那双充满愧疚和依赖的、天蓝色的眼睛,看着妹妹那张依旧带着几分童稚的、戴着眼镜的脸,看着妹妹胸前那对明显变大、将病服撑起饱满弧线的乳房。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不是对妹妹。是对自己。
对自己竟然会产生这样的念头。对自己竟然会在心里责怪这个从小保护到大的、唯一的亲人。
但那个念头,就像她腿间不断涌出的爱液一样,无法控制,无法停止。
表面的互相关爱,像一层薄薄的糖衣,包裹着内部已经开始腐烂的果实。
裂痕已经形成。
它无声无息,却深可见骨。
维多利亚看着姐姐那双“充满歉意”的眼睛,心里那点庆幸和轻松,渐渐被一种更冰冷的情绪取代。
姐姐在道歉。姐姐在自责。
但她的眼神深处,是不是也藏着和我一样的念头?
是不是也在想,如果没有我这个拖累,该多好?
这个猜测让维多利亚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
她移开视线,不再看塞西莉亚的眼睛,转而看向姐姐胸前那对不断渗出奶水的巨乳,看向姐姐腿间那片湿漉漉的、散发着浓烈雌性气味的痕迹。
她觉得,姐姐的身体,比自己的更“彻底”,更“淫靡”。
三次改造。篮球大小的乳房。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肥美如蜜桃的臀部。还有这无法控制的爱液流淌。
这样的身体,真的还能战斗吗?真的还能逃跑吗?
还是说,从第一次改造开始,姐姐就已经不再是那个能保护她的战士,而是一件……正在被精心雕琢的、用于展示性特征的淫具?
这个想法让维多利亚感到一阵莫名的快意。
一种“你看,你也没比我好多少”的、扭曲的平衡感。
她低下头,嘴角微微扯动,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笑容。
就在这时,门再次滑开。
莫里斯·维恩走了进来。
“重逢的温馨时刻,看来我打扰了。”莫里斯的声音温和,带着愉悦,“不过,时间有限。女士们,该前往下一站了。”
他走到姐妹俩中间,目光在她们身上缓缓移动,最后停留在塞西莉亚胸前那两团湿透的、散发着奶香的隆起上。
“数据反馈很理想。”莫里斯推了推眼镜,灰色眼睛里闪过满意的光,“肉体适应性调整完美达标。接下来,是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心智统合仪芯片植入。”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维多利亚。
“深层区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将一起接受‘新生’。”
“新生”。
这个词像一道冰冷的锁链,同时勒紧了塞西莉亚和维多利亚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