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同时抬起头,看向莫里斯,然后又下意识地看向彼此。
目光在空中交汇。
那一瞬间,塞西莉亚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歉意,仿佛在说“对不起,我没能带你逃出去”。
维多利亚的眼神里则是一种空洞的释然,仿佛在说“没关系,姐姐,我们一起”。
但在这表面之下。
塞西莉亚的心里,那个冰冷的声音在说:如果没有你,我至少能保住芯片。
维多利亚的心里,那个庆幸的声音在说:还好你也没跑掉,不然我一个人怎么办。
此时,裂痕已成。
手术室的门在身后无声闭合,将最后走廊的光线吞没。
空气里弥漫着过浓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金属冷却后的淡淡腥气。
房间很大,天花板很高,嵌着一排排冷白色的无影灯,灯光照得人皮肤发青。
正中央并排放着两张金属手术台,台面冰凉,边缘有固定用的皮质束带,台子两侧伸出机械臂,顶端是各种闪着寒光的探针、电极和注射器。
塞西莉亚和维多利亚被押到手术台前。
她们身上的白色术后袍被两名穿着无菌服的研究员剥了下来。布料滑落,掉在脚边,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两具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在冷光下。
塞西莉亚先被按到左边的手术台上。
她的身体一接触到冰凉的金属台面,皮肤就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胸前那对篮球大小的巨乳失去袍子的支撑,猛地向两侧摊开,沉甸甸地压在胸口,乳肉被自身的重量挤压得变形,向腋下溢出饱满的弧线。
深色的乳晕大得像两枚银币,乳头硬挺如石子,顶端渗出乳白色的汁液,一滴,两滴,滴在金属台面上,晕开一小滩湿痕。
腰肢细得触目惊心,像轻轻一折就会断掉的柳枝。
下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浓密的、深棕色的阴毛,阴毛下的阴唇因为紧张和持续的生理反应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红色的嫩肉,爱液正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股沟流下,在台面上积成一滩透明的水渍。
她的臀肉肥硕圆润,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压在台面上时向两侧摊开。
研究员将她的手腕、脚踝用皮质束带固定,束带收紧,陷入皮肉。
接着是腰部和胸口,额外的束带横过她的细腰,勒进皮肉,又将她的乳房从下方托起、固定,让那两团巨乳高高耸起,乳尖朝天,像两座等待被采摘的肉峰。
乳头渗出奶水的速度更快了,乳白色的汁液顺着乳晕的纹路流淌。
塞西莉亚没有挣扎。
她仰面躺着,金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眼神空洞,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美丽人偶。
只有胸口的起伏和腿间不断涌出的爱液,证明她还活着,这具淫熟到极致的肉体还在遵循着生理的本能。
维多利亚被按到右边的手术台。
她的身体比塞西莉亚娇小一些,但同样赤裸。
栗色的长发散在台面上,银丝边眼镜已经被取下,放在一旁的托盘里。
她的乳房饱满外扩,虽然没有塞西莉亚那么夸张,却也明显超出了正常范围,乳尖是浅粉色的,此刻也硬挺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腰肢纤细,臀部有了圆润的曲线,腿间的阴毛颜色较浅,稀疏一些,但穴口同样湿润,爱液缓缓渗出。
束带扣上她的手腕、脚踝、腰部和胸口。她被固定成和姐姐一样的姿势,仰面朝天,乳房被托起,阴户敞露。
两具赤裸的、被改造过的女体并排躺在冷光下,像两件并列展示的淫秽艺术品。
一具丰腴肥熟,奶水横流,爱液如泉;一具童颜巨乳,青涩中透着被迫催熟的淫靡。
空气里弥漫开两股不同的雌性气味——塞西莉亚身上是浓烈的、甜腥的奶香和爱液混合的味道;维多利亚身上则是更清淡的、带着少女体香的湿润气息。
门滑开了。
莫里斯·维恩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