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烧焦的声音持续不断。
黑色的十字架轮廓逐渐清晰,线条笔直,深度均匀,边缘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
十字架的中心,那个细小的帝国鹰徽开始被刻画——复杂的纹路,锐利的线条,每一笔都带来新的、叠加的剧痛。
塞西莉亚咬破了嘴唇,鲜血从嘴角渗出,混合着汗水滴落。
她的眼睛睁得极大,金色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上的冷光。
身体在疼痛中本能地痉挛,胸前那对巨乳不断晃动,奶水持续喷涌,乳白色的汁液在台面上积了一大滩。
腿间的爱液也从未停止,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哀嚎。
共感通道里,维多利亚的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过来。
而维多利亚也能感觉到姐姐的痛——更剧烈,更深刻,因为塞西莉亚的身体被改造得更敏感,疼痛感知也被放大了。
“停……停下……”维多利亚哭泣着哀求,声音破碎。
但激光没有停。
横线刻完,开始刻鹰徽的细节。
翅膀的羽毛,鹰喙的尖锐。
每一笔都带来新的灼烧,新的焦糊,新的剧痛。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塞西莉亚感觉像是过了一百年。
终于激光熄灭了,机械臂收回。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皮肉烧焦的焦臭味,混合着汗水、眼泪、爱液、奶水的腥甜气息。台面上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哪种体液。
莫里斯走到塞西莉亚身边,俯身,仔细检查她小腹上那个刚刚刻好的黑色十字架符文。
符文在发着淡淡的微光,深黑色,线条凌厉,鹰徽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
它嵌在皮肤下面,微微凸起,摸上去能感觉到清晰的纹理和灼热——刚刚刻印完的余温。
“完美。”莫里斯满意地说,戴上手套,轻轻抚摸符文的边缘。
他的手指触碰到灼伤的皮肤时,塞西莉亚的身体猛地一颤。
痛。
但比痛更强烈的,是一种冰冷的、深入骨髓的耻辱。
这个标志,这个黑色的十字架,将永远刻在她身上,提醒所有人——她是帝国的所有物,是经过改造、宣誓效忠、无害的归化者。
是奴隶。
莫里斯转向维多利亚,同样检查了她小腹上的符文。
维多利亚的符文稍微浅一些,线条也细一些,但同样清晰,同样发着微光。
“好了。”莫里斯摘下手套,“带她们回牢房。今晚不用训练,让伤口愈合。”
锁扣打开。
姐妹俩被扶下金属台,重新披上那件宽松的白色术后袍——袍子根本无法遮掩她们身体的变化,胸前湿透的奶渍和腿间湿透的爱液痕迹迅速晕开。
她们被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回牢房。
每一步,小腹的符文都在灼痛。
牢房门关上,落锁。
塞西莉亚瘫坐在下铺,剧烈喘息。
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和后背,深棕色的高马尾黏在脖颈上。
她伸出手,颤抖着,撩开袍子的下摆,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个黑色的十字架符文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