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的符文还在灼痛,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在皮肤下面静静燃烧。
上铺,维多利亚蜷缩着,脸朝着墙壁。
她也在想。
想姐姐会不会丢下她。
想上次逃亡时,姐姐钻进通风窗,把她留在走廊里。
想那些守卫抓住她时,姐姐已经不见了。
想被押回研究所时,看到姐姐也在,心里那瞬间的庆幸和……更深的恐惧。
如果明天姐姐又要逃。
会不会又丢下她?
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心脏,勒得她喘不过气。
芯片在低语,放大她的恐惧,放大她对姐姐的怨怼。
“教国是光明……审判庭是秩序……服从带来安宁……”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像她自己的。
第五天。
晨课的灯光依旧冷白。
姐妹俩跪在软垫上,身上还是那套湿透的黑丝修女服。小腹的符文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发着淡淡的微光,像两枚嵌入肉体的黑色烙印。
教国修女翻开《圣教法典》第二章,开始讲解。
“帝国之荣耀,在于绝对的秩序。秩序之基石,在于绝对的服从。”
修女的声音机械平淡。
“谁来解释这段经文?”
塞西莉亚紧闭着嘴。
她的金色瞳孔盯着地面,眼神冰冷,但余光一直在观察训练室的出口——门的位置,守卫的站位,监控探头的角度。
她在心里计算距离,计算时间,计算守卫换班的间隔。
但这次,维多利亚主动开口了。
声音起初还有些颤抖,但说着说着,逐渐变得平稳,流畅:
“帝国……帝国的荣耀,来自于秩序。而秩序的维持,需要每一个人……绝对地服从。服从不是软弱,而是……一种更高的智慧,一种对集体利益的认可。”
修女点头。
“正确。继续。”
维多利亚深吸一口气,栗色长发下的侧脸显得异常专注。
“个体意志的张扬会破坏秩序,所以……服从本身就是一种美德。通过服从,个体融入集体,获得集体的庇护和……意义。”
她说得很慢,但每个字都清晰,像在背诵一篇早已熟悉的文章。
塞西莉亚偏过头,看向妹妹。
维多利亚低着头,眼睛盯着法典的书页,睫毛垂着,遮住了天蓝色的瞳孔。她的嘴唇微动,继续解释着经文,声音平稳得可怕。
而塞西莉亚自己的解释依旧生涩,结巴,像喉咙里卡着刺。
但她不在乎。
她的眼睛一直在观察出口,观察守卫,观察一切可能的机会。
下午是模拟侍奉“重要人物”。
修女搬来一个更精致的假人——穿着象征权贵的黑色长袍,面部轮廓模糊,但姿势威严。
假人的阳具模型比之前更粗更长,顶端涂着特制的润滑剂,泛着湿漉漉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