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偏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看戏的妹妹,那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颐指气使:“过来。”
维多利亚冷冷地哼了一声,那委屈巴巴的脸庞上虽然写满了不情愿与对姐姐的厌恶,但被写入芯片的本能与对这变态情事的渴望,还是让她没有拒绝。
她迈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丰腴双腿,扭动着肥硕的臀瓣走近囚椅。
她从侧面俯下身,黑色的漆皮束腰勒紧了她的腰线,将那对被强行催熟的童颜巨乳托得更加雄伟。
她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用两根手指如同铁钳般狠狠捏住亚伦沾满涕泪的下巴,迫使这具濒临崩溃的躯壳把脸转向自己。
年轻人的视线已经完全涣散,瞳孔在那无法承受的剧烈快感中失去了焦距,只能看到眼前一片模糊的白光和交错的黑影。
维多利亚那张委屈娇媚的脸在他面前瞬间放大,那双在微调后透着扭曲美感的毒绿眼瞳,就像是两潭深不见底、冒着毒气的腐烂沼泽,盯住他残存的魂魄。
“小野狗,”维多利亚用那种软糯到令人反胃的甜腻嗓音轻轻说道,“还没把你脑子里的东西倒干净呢,要坚持住,别死了哦。”
话音未落,她便毫不留情地压下红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的唇舌带着一种在冷气中浸泡过的、奇异的湿滑与冰凉。
但那冰冷中却蕴含着致命的毒素。
维多利亚那如同软体动物般灵巧的舌头轻易地顶开了亚伦因为痉挛而咬紧的牙关,蛮横地长驱直入。
那截软舌像是一条剧毒的绿蛇,紧紧缠绕住亚伦僵硬麻木的舌根,强迫他卷入这场令人窒息的唾液交换。
“嗞……啾……啧……”
津液交缠的淫靡黏腻声在寂静冰冷的审讯室里被无限放大。
维多利亚毫不顾忌他脸上的脏污,贪婪地吮吸着他肺里仅存的空气,将自己带着怪异甜味的唾液强行灌进他的咽喉。
与此同时,维多利亚那只被漆皮包裹的右手,如同游蛇般顺着亚伦沾满汗水的腹肌滑落。
她精准地探入了那片被塞西莉亚丰满臀肉狠狠砸击的交合之处。
冰冷的皮手套触碰到了亚伦滚烫的肌肤。
她的拇指无情地按在了那两颗鼓胀沉甸甸的囊袋上,微微用力揉捏,逼迫内部的精液向外涌动。
而她其余的三根手指,则在囊袋根部与那紧闭的肛门之间的逼仄地带——那片布满神经末梢、最为脆弱隐秘的会阴处,开始不安分地游移。
那力道简直精确到了极点。最轻柔的抚摸,却带着最令人毛骨悚然的穿透力,一下、两下、不偏不倚地按压在那最致命的敏感带上。
“唔——!!!”
被堵死嘴巴的亚伦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管的闷叫。
塞西莉亚敏锐地捕捉到了维多利亚的动作。
仿佛是达成了某种默契的折磨协议,她那猩红的眼瞳里闪过残忍的亢奋。
她的抽插瞬间加快到了一种非人的频率。
腰肢如电动马达般疯狂打桩,“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暴雨般砸下。
阴户里的肉粒在绝境中疯狂张扬,咬住那根发紫的肉柱不肯松口,贪婪地刮剔着龟头的马眼。
年轻人的躯壳,在这多重夹击的恐怖刺激下,彻彻底底地失去了控制。
快感化作实质的绞肉机,从三个方向以最暴烈的姿态同时绞杀过来。
腰腹之下,塞西莉亚那被极度改造过的名器宛如一个贪婪的无底洞,内壁上成千上万颗蠕动的微小肉粒正咬住他那根涨紫发硬的阳根,每一次收缩都在刮剔着最敏感的神经;口腔之中,维多利亚那条带着异样冰冷与毒液般湿滑的舌头,还在不遗余力地搅动着他的舌根,强行灌注着令人窒息的唾液;而最致命的,是维多利亚那只被黑色漆皮手套包裹的手,手指正按压在他悬挂的囊袋与会阴最隐秘的死穴上,每一次弹压、碾弄,都像是在直接捏爆他灵魂的核心。
“啊啊啊……呃啊啊……”
亚伦的脊椎骨反折出人类无法达到的诡异角度,胸腔高高弹起,仿佛要生生扯断固定在脚踝上的精钢镣铐。
他的神经系统,在这一刻就像是被生生剥离出来架在蓝色的高压火弧上反复炙烤。
每一条神经都在那违背人伦的巨量快感冲击下,被绷到了临界的极限,然后,发出一声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虚无脆响,“啪、啪、啪”地一根接着一根凄厉地崩断。
理智碾作尘埃。
他射了出来。
这不是普通的释放,这是一场带有毁灭性质的生命榨取。
滚烫、浓浊的白浊精华,如同被高压水枪加压到了极点的洪流,从那根几乎要炸裂的龟头顶端狂怒地喷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