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就在那股生命之源冲破马眼、狠狠撞击在塞西莉亚子宫口的那一瞬间,那顶扣在他头上的、形如残破机械颅骨的“思维刻度仪”上,原本死寂的暗红指示灯,骤然亮起,转变成了刺目而幽冷的莹绿色。
与此同时,亚伦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足以划破整个沉闷审讯室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里,没有任何一点人类该有的尊严。
它完全混杂着濒临死亡的极致快感,以及灵魂防线被彻底撕裂、完完全全崩毁的无尽绝望。
这道凄惨的音波在灰白色的金属墙壁上弹射,回荡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烈。
庞大的精液量根本无法被阴道完全兜住。
大量的、浓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塞西莉亚那原本就泛滥成灾的透明淫水,从两人紧密结合的肉体缝隙间疯狂地喷溅、溢出。
那些浑浊的液体顺着她饱满浑圆的臀沟,飞溅在囚椅冰冷的金属底座上,砸出淫靡的声响,甚至在极端的压力下拉出了长长的、乳白色的黏腻水丝。
“哈啊……对……全交出来……”
塞西莉亚那张刻薄冷峻的脸上浮现出妖艳的酡红,猩红的眼瞳在莹绿色的冷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兴奋。
然而,她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在那代表着精神防线崩溃的绿色灯光疯狂亮起、在亚伦正处于高潮最脆弱、最不受控制的痉挛中时,她那如蛇般柔韧纤细的腰肢,竟然再次动了起来。
“啪!啪!啪!”
伴随着重型乳房拍打胸膛的肉响,塞西莉亚借着那满溢而出的润滑白浊,继续在亚伦那依然硬挺却极度敏感的肉柱上疯狂起伏了数秒。
每一次狠绝的下沉,阴道壁内的千万颗肉粒都在进行着最后、也是最残忍的绞杀,硬生生地从那可怜的尿道口里挤压出最后几滴稀薄的精液。
她就像是一台冰冷无情的高功率榨汁机,非要把身下这个躯壳里最后一星半点的雄性战栗与潜藏在神经最底层的秘密,统统顺着那发狂的快感,一点不剩地彻底压榨干净。
亚伦那原本因为极度痛苦与快感而挤作一团、极度扭曲的脸庞,在这连番超越致死量的高压蹂躏下,肌肉的控制力终于彻底瘫痪了。
那五官的扭曲在达到一个非人的顶点后,就像是被强行切断了电源的破旧机器,轰然坍塌,表情在一瞬间从极度的狰狞断崖式地滑落到了极度的空白。
最后,那张失去所有血色的脸定格在了一种毫无生气、如同劣质木偶般的呆滞之中。
他的头颅无力地向后仰倒,重重地砸在囚椅冰冷的椅背上。
那双曾燃烧着仇恨与不屈的眼睛,此刻瞳孔已经放散到了一个吓人的极限,眼白占据了绝大部分的空间,几乎看不到黑眼珠的焦点。
他就这么直愣愣地、空洞地望着审讯室灰白色的天花板。
维多利亚早已嫌恶地松开了他的嘴,站直了身子。
亚伦的下颌不受控制地大大敞开着,下巴错位般地脱臼。
浑浊的、拉丝的口水,混合着维多利亚之前渡进去的唾液,甚至是刚才因为过度刺激而从嘴角溢出的几滴精细白沫,汇聚成一条令人作呕的粘稠涎水,顺着他没有知觉的嘴角,无声地、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砸在他敞开的锁骨刀伤上。
“滴滴、滴滴、滴滴——”
一旁的金属仪器台上,连接着“思维刻度仪”的巨型仪表盘发出了急促而机械的轻响。
随着指示灯那刺目的绿光高频闪烁,屏幕上,幽蓝色的数据流如同绝堤的瀑布般疯狂地向下滚动、倾泻。
那是亚伦用生命守护的秘密。
反抗军残党藏匿的坐标、联络频率、备用物资点、甚至是尚未发出的求救暗号……所有的一切情报,都在他生理防线崩溃、处于极乐高潮的毫无防备状态时,被那些深扎在皮层里的探针强行剥离、提取,化作冰冷的数据无情地上传到了审律庭的主服务器。
幽蓝的光影斑驳地打在亚伦呆滞翻白的脸上。
头盔下,那些原本应该支撑着他思考、记忆与反抗的脆弱脑组织,在经过了极致情欲的冲刷和仪器蛮横无比的暴力读取后,正发出隐秘的、宛如过载电容般的微弱“滋啦”声。
机器彻底烧毁了他的大脑皮层与海马体。庞大的信息流被强行抽空的瞬间,也带走了他最后一丝作为人类的意识。
曾经在废墟层运筹帷幄、发誓要重燃反抗火种的年轻战士,此刻就这么软塌塌地瘫死在精液与血水横流的囚椅中,下体还无意识地痉挛着,却彻底变成了一个只会翻着白眼、不断流着口水的痴呆傻子。
塞西莉亚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那气息中甚至闻不到一丝刚刚经历过暴烈情事的余韵,又冷又长,仿佛是从一台刚刚完成超负荷运转的蒸汽机活塞里排出的废气。
她将那双修长的玉臂撑在囚椅冰冷的金属扶手上,那对失去束腰压迫的惊人巨乳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胸前猛地一沉,乳肉上还残留着亚伦干涸的血迹与疯狂抽插时溅上的点点白浊。
她微微抬起臀部,那被改造得淫秽至极的花穴内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啵”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将那根已经被彻底榨干、软绵绵垂死下去的阴茎从自己的体内生硬地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