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的瞬间,失去了堵塞,下体早已泥泞不堪的景象彻底暴露在冷光下。
大量黏稠的、属于年轻人的浑浊精液,混合着塞西莉亚自己分泌的泛滥爱液,如同失去闸门的浑水,顺着她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
那些淫液在透明与白浊之间交织,爬过她饱满的大腿根部,最终滴落在灰白色的金属地板上。
“滴答……嗒……”
那极细微的水声在重新归于死寂的审讯室里显得分外刺耳,无情地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何等丧心病狂的淫邪交媾。
但塞西莉亚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迟疑与羞耻。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腿间那不堪入目的狼藉,只是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将刚才撩至腰际的黑色漆皮长裙一把褪回原位。
裙摆落下的瞬间,暂时遮掩了那泥泞的阴户,却遮盖不住那一身在绝望中绽放的肉糜气息。
她的表情从头到尾都凝固着那份刻薄与冷峻,仿佛刚刚那个疯狂打桩、饥渴榨取男人精华的母兽根本不是她一般。
维多利亚抱着双臂退后了半步,刻意拉开了与那满地狼藉的距离。
她抬起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用指尖厌恶地擦了擦自己残留着唾液与怪味的嘴角。
她那双毒绿色的眼珠斜睨着瘫软在囚椅上、双眼翻白、嘴里正不断往外淌着口水的亚伦,那张重塑出的委屈脸庞上挂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
就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排泄物。
“啧啧啧……”维多利亚用那种甜腻软糯却又恶毒至极的声线开了口,视线如同毒针般刺向正在穿衣的姐姐,“看他这副下贱的蠢样子。真是不懂呢,和这种连一分钟都坚持不到、一碰就坏掉的垃圾交配……”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嘴角往下撇着,语气里满是嘲弄的尖刺:“……也就只有姐姐这种不知廉耻的母狗,才会觉得爽,才会主动骑上去摇得那么起劲吧?”
对于妹妹夹枪带棒的恶毒侮辱,塞西莉亚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对于她们脑内那枚隐秘运转的圣律之环而言,放大彼此的厌恶不过是日常运转的后台程序。
她对维多利亚的恨意,早就不需要通过毫无意义的口舌之争来宣泄了。
她只是静静地立在原地,抬起双手,将那件过胸的重型束腰重新拉回腰间,指节发力,“咔哒、咔哒”地将侧面的金属排扣一颗一颗重新扣死。
那对刚获得短暂自由的白腻巨乳再次被粗暴地勒紧、托高,挤压成两团几乎要破衣而出的肉弹。
“你搞错了一件事,维多利亚。”
塞西莉亚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她的声调平平的,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却透着一种被彻底洗脑后的病态狂热与绝对服从。
她那双猩红的眼瞳直视着前方的金属墙壁,一字一顿地宣告:“像他这种连异端都不配的肉块,不过是获取情报的提取器。……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主人,才能给我极致的快感。”
只有主人。
这是刻在芯片最深处的法则,是她们被欲望锁定后,这具淫荡躯壳唯一能产生愉悦的至高密码。
听到这句话,维多利亚原本满是嘲笑的脸上微微一僵。
她眯起那双毒绿色的眼睛,在那如同腐烂沼泽般的瞳孔深处,仿佛有什么隐秘、复杂的东西被剧烈地搅动了一下。
那是某种无法言说的嫉妒、不甘,抑或是潜意识里对于“主人”这个词所带来的某种更深层次的权力争夺。
但这丝诡异的波动只存在了不到半秒钟,便转瞬即逝。维多利亚迅速调整好了面部肌肉,重新换上了那副虚伪而柔媚的笑脸。
“咯咯咯……随你怎么说吧,姐姐。”
她轻笑着转过身,将那饱满肥硕的臀瓣背对着塞西莉亚,踩着黑色过膝高跟靴朝审讯室那扇灰白色的金属门走去。
“嗒、嗒、嗒……”
细长的金属鞋跟敲击在反着冷光的地板上,那节奏轻快、跳跃,几乎像是在跳着一支欢快的交际舞。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个充斥着腥臭与血腥味的地方。
“我要去接受主人的奖励了哦。”
维多利亚在门前停了一下,只留下这么一句充满挑衅与炫耀的软糯尾音,甚至连看都没再看身后的两人一眼。
灰白色的金属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随后在她身后紧紧闭合,彻底隔绝了那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
诺大的审讯室里,再次只剩下冷白色的灯光在无声地嗡鸣。
塞西莉亚站在原地。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最后看了一眼囚椅上那具已经彻底失去心智、沦为白痴的年轻人。
亚伦依然翻着白眼望着天花板,下巴脱臼般地张着,浓稠的口水在胸前的血泊里积成一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