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旁边,那台连接着残破颅骨头盔的巨型仪器上,幽绿色的指示灯仍在平稳地闪烁着。
仪表盘发出单调的“嘀嘀”声,属于反抗军最后的火种、那些无数人拼死守护的数据,正化作冰冷的代码,如瀑布般在屏幕上毫无阻碍地疯狂滚动,源源不断地上传至圣律审判庭的主机。
确认一切都在按程序运转,塞西莉亚转回身。
她拖着那双被精液和爱液弄得一塌糊涂、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会传来粘稠黏腻感的修长双腿,步伐平稳、毫无眷恋地走出了这间被死寂笼罩的金属房间。
……
一周后,帝国上城区的中心地带。
这栋属于主教德里乌斯的私邸被厚重的暗红色天鹅绒壁毯层层包裹,隔绝了外界的蒸汽与喧嚣。
大厅极为宽阔,却因为刻意压低的黄铜烛台而显得昏暗逼仄。
烛火的幽光向上摇曳,照亮了高耸穹顶上那幅色彩浓烈的圣徒受难图——画中被长钉穿透的肢体与流淌的鲜血,在昏黄光晕下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与狂热。
空气里沉淀着昂贵焚香与常年不见天日的陈腐气味,这是帝国特权阶层最熟悉的味道。
德里乌斯陷在那张镶嵌着红宝石的高背纯金座椅里。
他过于肥胖的躯体几乎将宽大的椅面完全填满,层层叠叠的赘肉把华丽的主教祭袍撑得变形。
厚重的双下巴搭在镶金丝的领口上,短粗的手指戴满了各色权戒,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扶手。
他那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看腻了生死的黏腻与傲慢。
“莫里斯那家伙送来的消息说……他新造了一对非常有意思的玩具。”德里乌斯开了口,声音因为肥胖而显得浑浊粗重,带着高高在上的轻慢,“听说,废墟层那些蟑螂一样的反抗军,还有那些东躲西藏的漏网之鱼,全都被你们清理干净了?”
塞西莉亚与维多利亚并排跪伏在厚重的手工地毯上。
她们的额头几乎贴着地面,腰背弯折,将那被改造得丰硕夸张的臀部高高撅起,以一种绝对卑贱的姿态迎接着主教的审视。
“回主教大人的话。异端已全数肃清,那是真理教廷的意志。”塞西莉亚的声音平稳、谦卑,没有丝毫曾经身为战士的骨气,只剩下被磨平棱角的机械式顺从。
维多利亚则稍稍抬起上半身,那张被重塑成永远透着委屈的脸庞上,毒绿色的眼眸刻意泛起盈盈水光。
她用那软糯到骨子里的甜腻声线,柔柔地接上了话:“莫里斯主人吩咐过,今日被您传唤……是为了让我们这等低贱的器皿,接受主教大人的恩赐奖励,并由您亲自……一点一点地检查我们对教义的虔诚呢。”
“呵呵……哈哈哈!很上道,非常上道。”德里乌斯胸前的肥肉随着笑声剧烈抖动,浑浊的眼睛盯着维多利亚那被领口勒出的深深乳沟,“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多虔诚。”
德里乌斯撑着扶手站起身,肥胖的身躯气喘吁吁地挪下台阶。姐妹俩顺从地起身,低眉顺眼地跟在他的身后。
穿过一条狭窄幽暗的侧廊,一扇厚重的隔音铁门被推开。
门后的空间不大,却是一座彻头彻尾的炼狱乐园。
墙壁上整齐地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带有倒刺的熟牛皮鞭、泛着冷光的金属口球、造型诡异的扩张撑开器,以及一排排正在燃烧的低温红蜡烛。
这里没有任何与信仰有关的物品,只有纯粹为了制造痛苦与屈辱而存在的器械。
金属门在身后重重锁死。
塞西莉亚和维多利亚对视了一眼。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面对掌握着快感赐予权的高位者,她们甚至不需要任何口头指令,那刻在神经回路里的淫贱本能便自动苏醒了。
塞西莉亚抬起戴着黑色漆皮手套的双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修女服颈部的白金色搭扣。
她没有像执行任务时那样干脆利落,而是故意放慢了节奏。
长指勾住领口的布料,顺着圆润的肩头一寸寸向外拉扯、褪下。
黑色的紧身衣一点点剥离她雪白的肌肤,那对被重型束腰勒到快要窒息的惊人巨乳,随着布料的下滑,在失去边缘支撑的瞬间,猛地向前弹跃而出。
沉甸甸的雪白肉团在浑浊的光线中晃动着肉欲的波浪,顶端那被布料摩擦得充血发硬的艳红乳头,直直地挺立在冷风中。
她微微扭动着盈盈一握的腰肢,让漆皮束腰顺着丰满的胯部滑落,大片大片白到刺眼的肌肤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
维多利亚的动作则走的是另一条路线。
她微微咬着下唇,毒绿色的眼睛里蓄着怯生生的水汽,双臂交叉在胸前,做出一副欲拒还迎的娇羞模样。
她的手指捏着裙摆边缘,一点点将那紧绷的布料往上卷。
黑色的布料磨蹭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一点点暴露出蕾丝吊带袜的边缘。
她故意转过半个身子,将那被肥大化药剂催熟得浑圆肥硕的臀瓣对着德里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