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密室里混杂的味道还未散去。
莱恩睁开眼,久违的体力充沛感充盈全身,昨日摄入的那些高纯度营养液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神清气爽。
但他刚一动弹,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
他发现自己正枕在两团柔软雪白的饱满乳肉之间,脸颊深陷在惊人的乳沟里,鼻尖甚至能闻到那股微苦的催情香味。
更要命的是,他那已经疲软的下体,此刻依然严丝合缝地埋在一处温热紧致、满是湿滑黏液的深邃肉穴里。
莱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烧了起来。
他猛地逃出那温暖的肉壶,手忙脚乱地从两具交叠在一起的丰腴肉体中抽身退开,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他胡乱抓起旁边裤子往腿上套,手指因为紧张而发抖,脑子里不断闪回昨晚那些荒唐透顶、颠覆认知的疯狂画面,尴尬得只能盯着冰冷的墙角,根本不敢去回看地上的两人。
塞西莉亚和维多利亚对这种羞窘毫无共情。
她们平静地从地上起身,动作整齐划一。
白皙修长的手指勾住褪到腰间的黑色胶质紧身衣边缘,熟练地将其重新拉回肩头,暗金色的拉链被推至顶端,再次将那惊世骇俗的雌兽之躯严密包裹。
她们静静地跪坐在原本的位置,空洞的眼眸望着墙壁,随时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莱恩对着墙壁尴尬了好一阵,冷库里的寒气才让他渐渐冷静下来。
他猛然意识到一个更现实的生存困境:他依然被困在这座危机四伏的旧帝国旧宅里。
如果不能突破走廊外那台差点将他轰成碎片的重型自动武器,就算有了这两个强大的随从,他也休想活着离开这片废墟。
他转过身,清了清干涩的喉咙,试探着开口:“那个……外面走廊上有一台大型激光防御炮。你们,能帮我摧毁它吗?”
听到指令,维多利亚那双毒绿色的眼睛立刻闪过一丝幽光。
她抬起轻轻掩住红唇,那张楚楚可怜的脸颊上浮现出讥讽的娇笑,软糯的嗓音里满是刻薄的尖刺:“哎呀,主人。这种只会使蛮力去砸烂一堆破铜烂铁的粗鄙脏活,当然是最适合姐姐那副只会打架的暴力躯体了呀。”
塞西莉亚对妹妹的嘲讽连一句反驳的兴致都没有。她径直站起身,猩红色的眼眸抬起,冷漠地扫了一眼头顶那块被激光烧穿的焦黑豁口。
她仅仅只是脚尖在金属地板上轻轻一踩。
伴随着气浪炸开的沉闷气爆声,塞西莉亚那高挑丰艳的身躯直接拔地而起,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冲出了密室的破洞。
仅仅过了不到数秒钟,上方那沉寂的长廊里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金属扭曲与撕裂声,随之而来的是沉重的墙壁坍塌引发的闷响。
一切又迅速归于绝对的死寂。
莱恩咽了一口干沫,踩着掉落的碎石,手脚并用地爬出了这个隐秘的地下空间。
当他重新站在那条差点要了他命的阴暗长廊上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台有着粗壮转轴、曾经将他逼入死角的大型激光防御炮,此刻已经彻底看不出原本的形状。
它坚固的装甲外壳完全凹陷,粗长的炮管被硬生生折断,整个庞大的机体就像是被某种无可匹敌的纯粹暴力,从正面直接砸进了后方厚实的石墙内部。
扭曲成麻花的废铁中,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几个被巨大冲击力击穿的恐怖深坑,火花在断裂的铜线间无力地闪烁。
塞西莉亚拍了拍手上沾染的少许墙灰,毫发无损地转身走回莱恩身边,冷淡的眉眼间连呼吸都没有乱去半分。
在随后离开这栋巨大宅邸的路上,阴暗的走廊深处依然潜藏着几处未被唤醒的自动防卫岗哨。
但每一次,只要那微弱的机械摩擦声刚刚响起,走在另一侧的维多利亚便会轻盈地停下脚步。
她没有使用任何工具,只是将那毒绿色的眼眸漫不经心地扫向墙壁深处那些隐蔽的探头。
那些原本正要亮起致命红光的警戒探照灯,会在同一瞬间诡异地闪烁两下,随后彻底熄灭,原本蓄势待发的枪管也随之无力地垂落向地面,彻底变成一堆死铁。
她迈着轻快的步伐,扭动着被黑色紧身胶衣包裹的丰腴玉腿,仿佛只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悠闲漫步。
莱恩小心翼翼地走在两人中间。
左边是能徒手撕裂钢铁的冷艳杀神,右边是能无声瓦解一切防御的柔媚妖女。
听着耳畔不时传来两姐妹之间互相贬低与邀宠的尖酸嘲讽,这位原本只想在此找几块废铜烂铁的拾荒少年,就这样毫无阻碍地跨过了满地的机关残骸,平安无事地迈出了那扇沉重的大门,重新回到了废土那片灰暗的天空之下。
踏出那扇沉重的合金大门,废土上特有的干冷狂风混合着辐射尘埃迎面吹来。
莱恩紧绷了整整一夜的神经终于在此刻彻底松懈,双腿不可抑制地发软,他靠在一截断裂的石柱上,大口贪婪地呼吸着并不怎么新鲜的空气。
可还没等他把这口劫后余生的气喘匀,耳畔便毫无悬念地响起了那两个绝色尤物娇媚却又夹枪带棒的争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