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高抬着尖俏的下巴,猩红的眼眸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傲慢,冷冷地瞥向身侧的妹妹:“如果不是我一脚踹烂了那台主炮,你这废物还能安然站在这里?主人的安危,唯有靠我这具千锤百炼的肉体来守护。你除了会在后面摇尾乞怜,还能做什么?”
维多利亚毫不示弱地轻哼了一声,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庞上写满了讥讽,毒绿色的眼睛斜睨着姐姐:“只会逞蛮力的蠢货,真是不解风情。主人费了这么大周折,肯定更偏爱我这样懂得讨他欢心的呢。”话音未落,她便像一条娇媚的水蛇般贴了上来,双手紧紧挽住莱恩的左臂。
她毫不避讳地将自己那对被黑色胶衣勒得呼之欲出的惊人双乳,暧昧地挤压在少年结实的手臂上,刻意蹭动间挤出令人喉干舌燥的深邃乳沟,那软糯的嗓音甜得发腻:“主人,您说是不是呀?贱奴这张嘴和身子,肯定比那个冷冰冰的凶婆娘更能让您舒服呢。”
莱恩的手臂瞬间深陷进那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肥腻柔软里,鼻腔被她身上那股混杂着奶香与催情药剂的靡乱气息填满。
少年常年在废土摸爬滚打的脸颊不可抑制地微微一红,但他心里很清楚,这不过是维多利亚为了争宠而熟练运用的一套下贱伎俩。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用力将手臂从那肉色的泥沼中抽了出来。
看着眼前这对身段惹火、穿着这种只适合在床榻间供人淫辱的黑色胶衣的绝世妖物,莱恩忍不住痛苦地扶额。
这片废土上到处都是饿极了的豺狼和毫无底线的帮派分子,带着这两个随时随地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女人招摇过市,简直就是在脑门上贴了求死的悬赏令。
他不得不开始盘算,究竟该如何把这两个烫手山芋安全带回他那个破烂的聚居地。
在顺着破败街区返回的路上,姐妹俩依旧在叽叽喳喳地互相攻讦。
莱恩听得一阵烦躁,脑子嗡嗡作响,终于按捺不住,回头压低声音请求道:“算我求你们了,少说两句行不行?”
两位刚刚还在互相撕咬的绝世凶器立刻噤声,双双低下头,那两张美艳的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诚惶诚恐、生怕被主人厌弃的卑微模样。
莱恩在一处半塌的旧商铺废墟前停下脚步。
他钻进那堆长满杂草的石块里翻找了一通,先扯出几块还算结实的废布条,将怀里那枚拼死弄出来的激光武器核心元件严严实实地包裹妥当,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的背包底部。
随后,他又从某个角落的破木箱里拽出两匹沾满灰尘、粗糙剌肉的旧麻布,转身扔到了两姐妹的脚边。
“把这个裹在身上,把脸和身子都遮住,一点皮肤都别露出来。”莱恩指着地上的麻布下达了指令。
塞西莉亚和维多利亚顺从地弯下那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喷张的娇躯,捡起了那两块与她们本身气质截然不符的脏污破布。
她们毫无怨言,乖巧地用这些粗劣剌人的布料罩住那紧裹在胶衣里的胴体。
然而,当她们将麻布从头到脚披挂妥当后,莱恩绝望地发现,这番伪装简直适得其反。
那粗粝肮脏的麻布不仅没有掩盖住她们那可怕的身段,反而因为布料自身重量的下坠,将那两对硕大沉重的雪白巨乳勒出了更为下流、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
布料紧贴着那不堪一握的魔鬼纤腰,顺着高高翘起的丰硕巨臀滑落,每一个步伐的走动,都在那层破布下荡漾起令人窒息的靡烂肉浪。
这种将最卑贱的破布与最极致的欲望肉器强行捆绑在一起的视觉冲击,非但没能让她们泯然众人,反而多了一层欲盖弥彰、让人想要狠狠撕碎伪装的色情意味。
维多利亚抬起包裹着漆皮手套的手,轻轻拢了拢头顶粗糙的麻布边缘,只露出一只闪烁着幽光的毒绿眼眸。
那软糯的声音在布料的阻隔下听起来有些发闷,却依旧带着清晰的逻辑:“主人,您真的确定要让我们穿成这样进去吗?在那边贫民窟一样的聚居地里,突然钻出两个连脸都遮得严严实实、身段又这么……惹眼的神秘女人,那些看大门的狗腿子肯定会觉得我们怀里藏着更值钱的硬通货,只会引来更多的盘问呢。”
莱恩被她这句不经意的话猛地戳中了痛处,后背浸出了一层冷汗。
她确实说得对,废土上的拾荒者哪有闲心把自己裹成这样,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派只会招来无穷无尽的贪婪目光。
但事已至此,除了这层可笑的麻布,他实在找不到任何东西能掩盖这两张足以引发区域战争的绝世面孔。
“别废话了,我心里有数,紧紧跟着我的脚步就是了。”莱恩咬了咬后槽牙,只能硬着头皮,带着这两个移动的炸药桶继续在废墟间穿梭。
当夜幕如同厚重的黑泥彻底笼罩这片废土时,三人终于借着残垣断壁的掩护,抵达了中城区旧聚居地的边缘地带。
用生锈的旧铁皮和带刺铁丝网胡乱拼凑而成的高大围墙绵延不绝,惨白的探照灯光像瞎子的眼睛般不时在墙头扫过。
大门处的火桶旁,几个荷枪实弹、满脸横肉的哨兵正在骂骂咧咧地抽着劣质卷烟,警惕着任何靠近的活物。
莱恩深吸了一口带着机油味与寒气的空气,压低身子。
他没有选择正门,而是带着两个被麻布裹成诡异形状的姐妹,像三只在暗夜里潜行的灰鼠,轻车熟路地钻进了围墙外侧一条平时用来排放污水的隐蔽小路。
他们借着高高堆起的垃圾山与扭曲的钢筋废料的掩护,在这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中,有惊无险地避开了探照灯的扫射,向着贫民区深处那间半陷在地下的、属于莱恩的破败小屋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他把身子压得很低,脊背几乎贴着长满黑绿苔藓的破墙根。
聚居地里满打满算也就住着百十号人,平时连只面生的野狗窜进来都能引得大伙儿围观,更别提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大活人了。
就算用粗糙的麻布从头裹到脚,那两具妖孽般的身段在走动间依然会把破布撑出惹火的轮廓。
“听好,不管发生什么事,绝对不能把兜帽摘下来。”莱恩停在一个视线死角,压低声音回头警告。
维多利亚被麻布包裹的脸庞隐在阴影里。
她发出一声轻细的嗤笑,声音依旧娇媚软糯,却带着藏不住的讥讽:“主人,您就非要这么掩耳盗铃嘛。在这种满地都是叫花子的地方,突然多出两个把脸遮得严严实实、还裹着这种剌人破布的女人,瞎子都能看出来有问题。这可比直接露着脸更容易叫那些饿狼起疑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