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与影鬼的一战,让他深刻地认识到,单纯依靠气血的爆发,在面对真正诡异的敌人时,效果有限。
武器,以及对武器的极致掌控,才是武者最可靠的獠牙。
他需要磨炼自己的刀法。
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战阵刀法,而是更适合噬影特性,更适合他现在蛰伏身份的刺杀之术。
一念至此,他从**拿起水杯,走到窗边。
他将杯中的水,对着月光,缓缓倾倒而下。
一道晶莹的水线,在月色下拖曳而出。
下一秒,江言动了。
他手中的噬影,化作了一道道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黑色幻影。
没有声音,没有能量波动。
只有刀锋切开水流时,那微不可察的阻力,清晰地反馈到他的掌心。
一刀,两刀,一百刀,一千刀……
当杯中的水尽数落地,溅起一小片水花时,江言收刀而立,呼吸没有丝毫紊乱。
而在他面前的半空中,那道被切开了上千次的水线,仿佛被时间定格了一般,依旧保持着完整的形态。
过了足足两秒,才“哗”的一声,彻底散开,化作漫天细碎的水珠,在月光下折射出点点寒光。
每一刀,都精准地切在同一个位置,却没有破坏水流的整体结构。
这份对力量的掌控,已经达到了入微的境界。
“还不够。”
江言摇了摇头,对自己仍不满意。
第一小队的任务,面对的将是比智慧型影鬼更加恐怖的存在。
他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接下来的日子,江言彻底沉浸在了这种苦行僧般的修炼之中。
白天,他是那个让人扼腕叹息的废人。
夜晚,他就是这间病房里唯一的君王。
他的刀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静。
他对混沌气血的掌控,也越来越得心应手。
他甚至开始尝试,将那缕来自黑蛛杀手的龙象蚀骨墨,微量地附加在噬影的刀尖之上。
那将是他最致命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