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蒂雅看着他的眼睛似有似无地微笑着,她故意地岔开手指,从指缝里露出粉艳的樱桃,再沿着乳丘滑行而下,引导着男人的视线落向自己的肚脐和小腹,那绝对没有生产过的紧致平坦的小腹,她抬起食指轻敲肚皮,一下,两下,不消几个呼吸男人就被暗示得连连吞咽唾沫。
艾拉蒂雅手指再向下滑,溜进股间最隐秘的花园之中轻按蜜裂,作势就要接着打开玉匣。
弗弗拉奇眼珠子都要快瞪了出来,再也顾不上装模作样地死死盯着少女的蜜穴,恨不得用视线帮她一把,但最后艾拉蒂雅只是轻抚而过,而后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蕴含在目光中的冲击如同重锤直将盗贼一连击退了好几步。
“还不快点?”她冷声催促道。
“啊,是、是!”
咔嚓。
黄金项圈闭合,在魔帝少女的细颈上严丝合缝,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此刻准备的,神环由此明灭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原先的光芒。
艾拉蒂雅左右活动了下脖子,确认没有产生什么阻碍后便放着盗贼不再理会,独自走回大门前,只留下弗弗拉奇在原地品味手指上残留的触感。
在戴上项圈时两人不可避免地有所肌肤接触,他的手指稍稍触碰了一下少女那更胜一切绸缎的柔肌,而这就是全部了,艾拉蒂雅严防死守,绝不让自己被他人随意触碰。
可恶!
这家伙根本就是只雌性!
不管顶着多么显赫的魔帝名头有着多强的力量,从外表到骨子里都是个彻底的雌性!
总有一天自己要让这个从平时就若无其事地露着小穴到现在被剥光了还搔首弄姿的小鬼知道什么是雌性的本分!
话说回来,这小鬼还真是个不得了的美人啊。
大多女性都可说一半的美貌皆来自于穿着打扮,多得是在台上光彩照人但脱光了以后便令人索然无味的舞女和歌姬,可眼前这位美人儿陛下即使没了衣物的遮掩也挑不出任何瑕疵。
永驻在青春最盛时的胴体宛若天工雕琢,纤细至极却又有着恰到好处的肉感不让肋骨凸显,豆蔻年纪特有的纯洁与娇弱和满溢的骄傲共同交织成一种更胜魅魔的媚意,虽然胸前的奶糕稍显玲珑只消一只手掌就能盖住,但是完全无碍纤腰的曲线婀娜,更有安产的臀胯为之弥补,饱满圆翘的臀瓣与束素蛮腰和四肢柔荑对比鲜明而又浑然一体。
盗贼觊觎地凝望着银发少女走向大门的背影,在这种地方她也两脚精准地踏在同一条直线上走着标准的猫步,带动腰身和屁股一扭一晃,加倍地刺激着每一个雄性的本能。
弗弗拉奇本以为顺利上过琳享受过混血神姬的处女小穴后自己便已此生无憾,但此刻欲望又不可抑制地膨胀开来。
要有一天能够一边揉着这个屁股一边插进那骄傲的无毛小穴里,让堂堂魔帝怀上自己的子种的话那得有多爽——
(“……肯定是在想着诸如此类的事情吧。雄性什么的就是脑袋空空啊。”)
话说回来,这小鬼还真是个不得了的美人啊。
大多女性都可说一半的美貌皆来自于穿着打扮,多得是在台上光彩照人但脱光了以后便令人索然无味的舞女和歌姬,可眼前这位美人儿陛下即使没了衣物的遮掩也挑不出任何瑕疵。
永驻在青春最盛时的胴体宛若天工雕琢,纤细至极却又有着恰到好处的肉感不让肋骨凸显,豆蔻年纪特有的纯洁与娇弱和满溢的骄傲共同交织成一种更胜魅魔的媚意,虽然胸前的奶糕稍显玲珑只消一只手掌就能盖住,但是完全无碍纤腰的曲线婀娜,更有安产的臀胯为之弥补,饱满圆翘的臀瓣与束素蛮腰和四肢柔荑对比鲜明而又浑然一体。
盗贼觊觎地凝望着银发少女走向大门的背影,在这种地方她也两脚精准地踏在同一条直线上走着标准的猫步,带动腰身和屁股一扭一晃,加倍地刺激着每一个雄性的本能。
弗弗拉奇本以为顺利上过琳享受过混血神姬的处女小穴后自己便已此生无憾,但此刻欲望又不可抑制地膨胀开来。
总有一天他定要尽情地揉揉这个屁股……不,这还不够,自己一定要插进那个在眼前晃了不知多少次的处女无毛小穴,给她狠狠播上自己的种!
让这个整天满口雌性雌性的小鬼魔帝知道什么是雌性的真正本分!
(“……肯定是在想着诸如此类的事情吧。雄性什么的还真好搞定啊。”)
戴上项圈以后身体变得有些沉重,该说毕竟是被自己重铸过的魔道具吗?
但影响不大,艾拉蒂雅有自信戴着它再来一次魔界征服。
她有些后悔当时把其他魔神都解决得太过迅速,才让今天的自己这么无聊,要是有机会再来一次的话,试着这样戴着限制战斗感觉会挺有意思呢。
她重新回到大门面前,感应着项圈的靠近,大门上睁开一只金属的眼睛向下俯瞰。
在前后同时射来的视线下,艾拉蒂雅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臂,身后神环炫耀地散发出更加辉煌的光芒。
(“来吧,想要评审本魔帝的价值的话,就让你开开眼界吧。”)
项圈回应着大门上的眼睛放出无形的力量,艾拉蒂雅感觉力量攀上自己的四肢似乎要让自己做出什么动作。
她不作反抗,任由项圈操控自己的身体,她既是至高无上的魔帝,也是举世无双的舞姬,无论什么姿势都能摆得出来,无论什么姿势都能展现独一的魅力。
(“不过是个没有摸到魔帝宝座的失败者,终其一生也没见过我这样优秀的雌性吧?就当给死人的特别放送了,要充满感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