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下一刻,她就双手背在脑后,踮起脚尖,在大门前两腿大开地蹲踞下来。
“……哎?”艾拉蒂雅眨眨眼睛,看着自己摆出的姿势愣了片刻。
——等等!?这不是性奴敬礼吗!?
两手背在脑后,双腿打开蹲踞,一边主动展露自己的性器一边表示绝对的服从,眼下至高的魔帝陛下受控摆出的,正是即使在魔界中也最为屈辱和猥亵的姿势,只有城寨被占领征服的女眷和市场上听凭交易的性奴隶才会做出这样的姿势,是以这个姿势被称呼为性奴敬礼。
——竟敢让我摆出这样的姿势!?我甚至都没有让别人对我性奴敬礼过啊!?
她一瞬间因为羞耻而胀得满脸通红,立刻就要调用力量挣脱而出,项圈摇晃起来,上面炸起接连的电弧,眼看这枚厚重的黄金项圈就要在魔神的反击下彻底损毁。
“等等啊陛下,要是现在毁掉这个项圈的话我们就再也没有办法进去了!”
盗贼及时的叫喊让艾拉蒂雅暂时中止了挣脱的打算,但也让魔帝陛下心中的羞耻感更加沸腾。
自己竟然摆出了这种姿势,还被区区一介盗贼看到了!?
这个神殿里的东西最好有足够的价值,不然一定要将这个恶趣味的魔神鞭尸泄愤!
还有,那个盗贼,无论如何之后都一定要杀了他!
于是她只能强忍着羞耻和愤怒继续停留在这个姿势里,前方大门顶端的眼睛没有感情地扫视下来,明明是和先前毫无差别的视线,却让此刻的艾拉蒂雅深感屈辱。
她一直都能感知到外界的视线,“宛如实质”对她而言并非一种比喻,来自异性的炽热视线对魔帝少女敏感过人的肌肤来说就等同于实际的触摸。
只是以往这种触摸并不让她反感,甚至某些时候还会带来几分欢愉,而此刻的却如同针扎,刺得少女紧咬朱唇。
(“可恶,到底还要我保持这样多久啊……我可是伟大的魔帝,竟然要对着一扇门做出这种姿势……”)
审视的视线一下一下地刺遍她的身体,胸前的两点受着刺激情不自禁地翘立起来,少女喉咙咕涌一下,险些呻吟出声。
说是性奴敬礼,但大多奴隶也不过是两脚平放地草草了事,而艾拉蒂雅却控制不住地把脚尖踮到极限,足心绷得笔直,只因若非如此就无从发泄窜行在脊椎中的酥痒。
(“……怎么回事,是错觉吗,明明不是第一次被看到裸体了,但只是换了个姿势,就这么的……这么的…………”)
“嗯——?”
艾拉蒂雅还是没忍住地闷哼出声,因为门上的视线开始向着她翘立的乳首集中。
金属眼睛内掠过一连串的文字,看起来正运转着评判的算式,这座主人死去多年后依然运行的大门是靠什么评判胸部的价值呢?
大小?
形状?
颜色?
艾拉蒂雅无从知晓也没有那个余心思考,她的乳首微微颤抖,脚尖才这么一会儿就开始觉得发麻。
她曾经自信地想过以自己的美貌就算去当奴隶也该是众星捧月,而今天才初次体验了被作为奴隶审视的感觉。
落在身上的视线愈加强烈,艾拉蒂雅不由开始这里面是不是有着什么奇怪的法术。
虽然能感觉到的魔力波动微乎其微,但这视线的触感也太强了,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抚弄自己的身体…………不对!
自己真的被什么碰了!
被某种透明的触手!
艾拉蒂雅睁大眼睛,看见空气微微扭曲,某种难以观测的物体正在自己的胸前蠕动。
——咻咻!
艾拉蒂雅应激地射出魔力,气刃瞬间撕碎了靠近的触手,而后继续在墙壁上打出一排筛孔,弗弗拉奇趴在地上险而又险地躲过攻击,被吓出一身冷汗,但还是继续叫道,“陛下,冷静一点,只是稍微碰一下子而已,马上就结束了!很快这里面的宝物就全是您的了!”
(“只是为了这点宝物,只是为了让琳·斯卡因萨亲吻脚尖,我就得受这种侮辱吗——”)
艾拉蒂雅愤恨地咬着牙齿,但还是压抑住了魔力。
触手重新伸出,它直接由空气塑形,没有体温与黏液,这成了艾拉蒂雅还愿意继续容忍的唯一理由,即使如此她也死死地盯着这些透明的触手,在开腿蹲踞的姿势下,只要它们敢再越雷池一步就定要将这整座神殿都碾成粉末。
触手却好像是预判着她的想法,始终只是挥舞在若即若离的距离上,在魔帝少女犹豫着要不要暴起的暧昧边界里,轻柔而确实地擦过挺翘的乳尖,一下,两下,将粉嫩的樱桃拨弄得颤动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