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走廊刚刚才证明会有女仆经过,要是被谁看到她在这里自慰甚至高潮的话……那种事光想想都不能接受!
她终于小幅地向前一步,伴着压抑的媚叫,她扶着墙壁,再迈一步,肛塞随着屁股的扭动左右摇晃,赤足落地时突然感觉到一阵电击般的刺激。
“呜呀?!?”
艾拉蒂雅抽回脚,身下又有几滴爱液洒落,那是足尖调教步态的咒印,但这也提醒了她,她可是魔帝,怎么能因为区区的孕肚和淫具这点小事就失却了自己的仪态呢?
她深呼吸一口气,放开扶着的墙壁,挺起背脊,昂首挺胸,高傲地向前一步,两步,三步,她将烙着金印的足尖精准地踩在一条直线上,轻甩环身的金链犹如舞娘的裙摆,即使顶着鼓胀的小腹依然优雅得无人能敌。
然后仅仅一分钟后就再度趴到了墙上,身后已经留下了一条可观的水线。
“哈啊?、啊啊?、不行了?、忍不了了?!”
银发少女大口喘息,身子背靠墙壁一点点地滑落到地,分开的两腿间已全是发情的雌香。
已经没有余力再思考矜持和威严的事情,艾拉蒂雅双手抓向自己的乳房和秘部,百番折腾之后,还是在这条随时可能来人的走廊里自慰了起来。
“可恶?、混蛋?、余明明是魔帝?、是最强的魔神?、为什么要在这种和野外没差别的地方像个低等雌性一样自慰啊?!?只不过是被打上了淫纹?、只不过是被打了几下屁股而已?!”
她一只手捏着乳头,另一只手摸索向阴蒂,不熟悉自慰又被假孕肚遮挡了视线的她花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那颗红豆的位置,上手时才发现那里已经有多么肿大,稍稍一碰就有触电般的快感,让她不由犹豫片刻,还是狠狠地用力捏住。
她极其不甘心,却止不住手指的跳跃拨弹,如同对待琴弦一般地激奏着自己的敏感身体。
“哈啊?、可恶?、竟敢让余干这种事、嗯呀?、可恶?、快点?、你可是余的身体?、快点?、哈咿?、快点给余平静下来?、嗯啊啊啊?!”
但是明明一次触碰就感觉要高潮了的身体,实际却无论她怎么刺激都依然距离绝顶还差一线。
少女的娇声在走廊里高低起伏连绵不绝组成一首别样的咏叹调,本人却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思,小腹的淫纹放出光芒,子宫犹如火烧一般,已经被填满的充实和渴望被更加填满的空虚同时夹击着少女的身体。
艾拉蒂雅焦躁到了极限,终于忍不住再一次地握住了肛塞的尾端。
“嗯啊?、呀啊啊啊?、讨厌?、怎么会?、这么舒服?、嗯啊啊啊啊啊?”
仅仅轻轻一拧,少女的身体就大幅地颤抖了起来,冷硬的金属圆棒在制造快感上远胜于她骄傲的手指,从体内直接迸发的刺激亦能更加猛烈地直击脑髓。
她讨厌快感。
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在艾拉蒂雅的设想里她应当是最伟大的魔帝,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摆布不了的事物,所有雄性都该喜欢她,渴求她,在独处时妄想着她的身姿然后把子种射在空虚的白墙上,在自以为魔帝耳目触及不到的地方谈论魔帝陛下的身体比剧院的舞者和娼馆的名魁还要美丽,而她会大度地予以宽容,心情好的时候还能赏上一点甜头,好教他们不要过于绝望但也永远没有得逞的机会,操弄欲望对她来说本该易如反掌,因为她就是端坐在一切顶点的雌性。
可此刻的现实却是她蹲踞在墙角抽送着股间的肛塞,姿态近乎真正的奴隶娼妇,小股的潮吹已经接连喷洒在身前的地上,却依然无法满足被媚毒和淫纹浸渍许久的身体,于是只能更加用力地欺负自己的乳房和后庭。
她本只想随便发泄一下好让自己可以撑到回房间,但结果越是抚慰身体体内的欲火就愈加炽烈,到此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
然后偏偏这时,走廊的拐角传来一道沉闷的脚步声。
(“!?有、有谁在!?是谁,在我的皇城里!?”)
艾拉蒂雅惊得肩膀一颤,立即就想逃离此处,发软的两脚却连起身都做不到,不管理性再怎么下达命令,能做的也只有将大腿分得更开了些,仿佛自己在主动邀请侵犯一般。
而脚步声还在一步一步地靠近。
(“在、在往这边靠近!就要过来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魔帝少女恐慌地心脏直跳,然而越是这样就越有甘甜的快感从体内涌出,鼓动她将手指不断动得更加激烈。
要去了。
真的要去了。
堂堂魔帝的自己要在连女仆还是访客都不知道的人面前绝顶了!
艾拉蒂雅逃避地闭上眼睛,却有像是更加地沉醉进了自慰之中,胯部又向前挺了几分地准备迎接潮吹。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过拐角,穿过拱顶,径直到前,到这个距离就算是瞎子也避免不了要发现她的痴态了吧?
因为在担忧被人发现的同时,媚叫早就不受抑制地从紧咬的贝齿间冲出,在幽静的黑曜石走廊里不知能传出多少距离。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