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脚步重重地在她面前落下,也仿佛同时落在了她的心脏上。
艾拉蒂雅几乎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片刻,她拼死在最后时刻用出魔法,将阴影转化为坚韧的触须,却不是在脚步声传来的位置,而是在自己身下,对着自己刚刚被女仆欺负过的屁股,狠狠用力地抽了一下。
“————————??~~~~”
她高仰头颅,胸膛和肚子一并挺起,在高昂到不成声的媚叫中向着前方泄出潮吹。
越过头顶的水箭将她的力气和魔力一并抽空,魔帝少女的每一次潮吹都比对付大敌时还要更加竭力,而这一次更是在历史记录中都能名列前茅。
她泻空身体,扑通坐倒在地,大口喘息,直到这时才鼓起勇气地睁开眼睛,准备迎接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却见面前只是一具高大的钢铁魔像,从头到脚都沐浴着她的爱液,对一切浑然不觉地继续向前巡逻。
那是她制造和布置的防卫魔像,巡逻在皇城的各个位置,只装载了最基本的识别和战斗模块,没有能够理解和关心自己的创造主正在做什么的灵智。
“哈啊……”艾拉蒂雅长吐一口气。
刚才的这份痴态要是暴露出去她恐怕就只能求助于修改记忆的法术了,她一向很不擅长这个,毕竟以她的容貌当然该以最自然的方式获得赞美。
滴答。
滴答。
水珠落地的声音持续回响在幽静的走廊里,从魔像的铠甲上,从伟大魔帝的两腿之间,中间夹杂着少女仍未平息的喘息。
艾拉蒂雅冷静下来,淫纹重新被她压制,但两脚仍然发软得有些站不起来,她看着钢铁魔像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雕花的铠甲沐浴了她蜜液后闪烁着宝石般的淫糜光泽。
“站住。”
艾拉蒂雅开口叫住魔像。
逾三米高的巨像转过身来,它的造主在它面前犹如幼童一般娇小。
艾拉蒂雅撑着地板和墙壁有些费力地起身,抚了下胸,而后姿态高傲地走到魔像身前。
她打量一会儿面前低头致敬的魔像,食指一挥清扫掉它身上和周边地板的淫水,而后手脚并用地开始攀爬魔像的身子,她习惯了飞行,又受着小腹和淫具的阻碍,因此很是费了一些功夫才成功爬上肩膀,期间爱液仍在断断续续地沿着她的大腿流至趾尖。
她小心地在魔像的肩甲上落座,避免碰到肛塞,再左右移移屁股,确认坐稳之后,这才轻舒一口气把落在胸前的银发撩开。
“好了,继续前进吧。”她气喘吁吁地对魔像下令。
魔像的眼眶闪烁一下,接收着造主的命令向前迈步,脚步轰鸣,震得少女身上的金链与宝石哐当作响。
艾拉蒂雅抿紧嘴唇,被跳跃的宝石挂坠牵扯到了敏感点位而不住娇吟,但这毕竟还是比自己赤足步行要好太多,她很庆幸自己当初把魔像的肩甲设计得这么合坐。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呢?传送有失败的风险,自己的脚有点用不上力,而就这么搭乘魔像的话要走到什么时候?
艾拉蒂雅打量周围,她现在所处的大概是皇城的下层区域。
她在卡拉大渊周遭一无所有的空地上升起这座如山脉连绵的黑曜石皇城,拼接着数不清的高楼和宫殿,内部广阔足以装下一整个国度,但其实大部分区域她都不曾亲自到访,只是根据刚才的女仆猜测了个大概。
而如果她的猜测没错,以这魔像的速度要回到她在最顶层寝宫可得花上一整天的时间。
先不说她现在的身体要坐这颠簸的魔像一整天得有多折磨,光是路上的风险——
“停下!”艾拉蒂雅突然下令,而后指挥魔像贴到墙边,很快前方的走廊拐角后就出来两位女仆,快步从魔像面前走过。
艾拉蒂雅屏住呼吸缩起双脚,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尽可能缩减自己的存在感。
两名女仆只要一抬头就会发现浑身赤裸鼓着肚子的她,那时是会将她当作穿着淫具在走廊闲逛的魔帝陛下,又或是什么不知来历的痴女?
两边都显然不是艾拉蒂雅希望的发展。
她捏出一个隐身的咒符,但不确定自己身上的这些装备能否被有效的遮挡,反倒有着打草惊蛇的风险,于是艾拉蒂雅在心里一个劲地祈愿她们赶紧走开。
但越是这样使劲就越难抑制身体的小动作,艾拉蒂雅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乳头就这么翘立起来,带动金链和挂坠哗啦作响,这细碎的声音未必能被凡人听见,但于她自己的耳中如若惊雷。
她狠狠地瞪着自己这不受控制的身体,当即就想用力一掐给它点教训,但理性警示她这只会让自己的媚叫响彻整条走廊。
而犹豫和紧张之间,一滴爱蜜滑过魔像的身体,滴答地碰在了地上。
“嗯?你有没听到什么声音?”一位女仆转头询问同伴。艾拉蒂雅险些将灭口的魔法弹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