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松手让身体大幅地后仰,仿佛失手坠地一般惊险,却靠着双脚的力量在空中大幅地回旋一周后,又重新攀回钢管,贴到另半边还未被体温加热的管身上。
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身体舒适地发抖,而方才高难度动作以及因此翩翩飘荡的链衣也本应赢得满堂喝彩。
啊啊,这就是所谓的淫舞吧。
艾拉蒂雅心中领悟。
不是以优雅利落的肢体动作征服人心,而是如蜜糖一般黏稠,如夜雾一般暧昧,带着更多从容、引诱以及刻意展示的当众自慰,纯粹为了勾惹观客欲火而进行的表演,虽然在平时她便习惯了以裸身起舞,但果然在动作的形式上仍然有本质的差别。
她从不记得自己练习过这样的技艺,此刻却像早已被刻进肌肉记忆一般动作娴熟。
不,就是已经被刻进身体里了吧,少女足底的金印和小腹的淫纹共同发光,她听从地对着钢管耸动腰身,露骨地做出一次小幅的高潮,然后再维持着两腿交缠紧夹的姿势慢慢滑下。
原本光洁的钢管被她磨蹭得湿滑黏稠,少女起身,刻意地翘起屁股,对着观众席吐出一声恰好足够传遍全场的湿润叹息。
没有掌声,没有哄闹,因为台下的坐席上空无一人,只有一具仅能听懂简单命令的铁傀儡。
艾拉蒂雅蓦地感到一阵空虚,寻常的舞蹈可以自娱自乐,但是淫舞不在观众的视线包围中就没法让人满足。
先前躲避女仆视野时的紧张都在此刻转变成了被看见的渴望,孕肚怎么了嘛?
淫纹怎么了嘛?
娼妇魔帝就不是魔帝了吗?
艾拉蒂雅不由起幻想下方现在就是观客满座,没有衣冠楚楚的贵族,全都是粗俗又无礼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雄性们,毫无对自己的尊重与敬畏地当面撸动肉棒,就这么将腥臭的子种射了过来。
艾拉蒂雅有洁癖,平时甚至不愿让臣下的嘴唇碰到自己趾尖,但此刻却有种莫名的预感,如果在这时被沐浴上满身白浊的话,那自己肯定会绝顶得非常厉害的吧……
下体变得愈加苦闷,明明刚刚才对钢管狠狠摩擦了一番却没能起到任何的宣泄,艾拉蒂雅大口喘息,在幻想中完全地入了戏。
她看见舞池边不知为何落了一只皮鞭,便从钢管上落下身子,如母猫一般爬行穿过舞池,聚光灯跟随着她的行动,注视她用嘴巴叼起皮鞭,递到唯一观众的魔像手上,再背朝过去,可谓献媚地扭起屁股,“本番不可以、但是可以打余的屁股哦?……不,应该说……快点?、快点?、快用这个来打余的屁股?……”
魔像不会质疑造主的命令,即刻将鞭子高高举起,挥下,皮鞭带出尖锐的破风声,落到魔帝少女耳中,稍稍唤醒了一些她的神智。
——诶?我刚刚在干什么?
跳了淫舞,对着钢管自慰了,还幻想被精液射到身上?
为什么?
为什么?
她是不讨厌学习新的舞技,也喜欢吸引雄性的注目,但她身为堂堂的魔帝,想要雄性射精还是干什么只要一个命令就行,为什么要做这样的练习?
……
自己肯定是太累了,这两天好像把一辈子的高潮都透支完了,脑袋都变得奇怪了。
然后最重要的是,她、她刚才下了什么命令来着……?
啪!
“咕嘎?!?”
突然巨大的重力感将她拽回现实,艾拉蒂雅只看着地面猛地朝自己冲撞过来。
不,不是地面撞过来了,是她的四肢突然软得要支撑不住身体,艾拉蒂雅急忙撑住手肘避免一头栽到地上,然后才有屁股受击的感觉进入意识。
她如遭重击,瞳孔剧震,还来不及消化,身后就又要传来挥鞭的风声。
“停!停!刚才不算!刚才的命令全部撤回!”她举手大喊,带着半分求饶般的拼命。
但这时四周突然响起一阵激昂的音乐,来自演出厅四个角落的自动乐器。
这些本是随主人到来自动启动的魔导具,因为缺乏维护而变得迟钝,在错过造主的整场淫舞表演以后偏偏在这时终于发出声响,盖过了少女大喊出口的停止命令,于是魔像毫不迟疑地再度挥下鞭子。
“嗯咿咿咿??!?!?”
艾拉蒂雅抿紧樱唇,浑身都在应激地颤抖,却被绵软的双腿和沉重的肚子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屡次尝试发声都被节节攀高的乐声盖过,而身后的魔像又已举起鞭子,“诶?哎?等、等一下……呀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