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等等!停下!这是命令嗯啊啊啊?!?”
啪!
“余说停下了!快给余停下咕咿?!?”
啪!
“住手住手住手!不准再打了?!不准再打余的屁股了咿啊啊啊啊?!!”
理论上对这些魔导傀儡魔力控制比言语命令更加有效,但它面前呻吟不停的造主已经完全想不起来这点。
于是收不到新的命令的魔像就这么来回挥舞着手里的鞭子,每一下都精准地命中面前的挺翘玉臀,它内置的瞄准机能相当优秀,足以应对绝大多数的入侵者和魔物,尽管造主现在对此后悔不已。
但后悔也需要力气,而此刻仅仅支撑身体就已快要耗尽艾拉蒂雅的全身力量,仅这一瞬间她好像稍微理解了被束缚着遭受鞭打的家畜的心情。
不行。
不可以。
不能够理解这种心情。
那种危险的想法连一丁点都不能出现在脑海里。
自动乐器继续演奏,环绕整座厅殿的舞曲不断提高声量与节奏,震撼的打击乐器让艾拉蒂雅几乎都要听不见自己的呻吟,这时一道鞭击碰巧扫过她屁股上的宝石,冲击霎时沿着金属肛塞直传入体,即刻就让少女不受控制地仰起上身,玲珑的小胸颤动着,飞洒出了几滴圣白的液体。
她竟然在鞭打下开始泌乳了。不只是泌乳,明明在假孕状态下应该休眠的卵巢也传来异样的感觉,不知又将产生怎样的变故。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必须现在立刻让它停下来。
艾拉蒂雅拼死地抬起上身,魔神之躯超负荷地强行地活动起来,逸散的魔力在少女周身形成焰型气浪,她拼尽出生至今都未曾用出过的力量转过身去,以能够超越忘我演奏的乐器们的音量大喊:“够了,你这个白痴傀儡,快给余停——!”
啪。下一刻失准的鞭子扫过她头顶的角,柔韧的皮质被骄傲如剑的黑角削断,但鞭打的响声却是至今为止最为响亮的一次。
“呃哦……?”
麻痹感。
不是暧昧的酥麻,也不是让人有点苦闷又有点舒服的麻痒,而是真正的、彻底的麻痹感,宛如电流直击脑髓一般,一切魔力波动唐突地散去,艾拉蒂雅连反应都没有地一头栽倒,额头在地上磕出清脆声响。
“诶?咦?”
她看着贴在眼前的镜面地板,那里映出她恍惚得不成样子的表情,大脑却完全没有一丝能够理解发生了什么的能力。
身体好像在擅自高潮,四肢都抽搐不已,下体完全失控地开闸放水,但是所有的感官都很迟钝,好像她的意识已与肉体分离,那些快乐又让人痛恨的绝顶都再也与她无关。
啪!
“~~~~~~~~~~~~??!?!?”
最后的一鞭,抽在艾拉蒂雅因倒地而撅起的屁股上,直将她在地上抽得翻了个身,由五重彩光汇聚而成的聚光灯柱追着她的身体移动,纤毫毕现地照出她浑身痉挛的模样,将要离散的意识被重新打回体内,迟到一步的快感同一时间堵塞了少女的全部思考回路,音乐在这一刻抵达最高潮,过分激昂的曲调几乎掀翻屋顶,而潮吹的蜜液亦如和声一般地喷涌而起,如雨点般地又一次洒落到魔像身上
然后艾拉蒂雅终于如愿以偿地知道了休息的滋味,她银发散乱地仰躺在聚光灯中,在随后的好几分钟的时间里,被淫具敞开的粉穴都随呼吸而间歇且持续地向外汩涌着淫糜而甜美的汁水,再也不知道故障的自动乐器何时停止以及失去目标的魔像去往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