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会被治好,也会被杀死。击败了众多魔神,统治整个魔界的她,会被这个无名的囚犯用一根肉棒杀死的!
而魅魔似乎已经从她的表情里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既然有效那不就够了吗,陛下?常说良药苦口,治疗总是得忍受点什么的嘛。”
“但、但是……”
“事先声明,妾身可想不到更好的主意了哦?要是您就要这么因为妾身能力有限而降下惩罚,那妾身也只能甘愿受罚了。”芙丽妲装出泫然欲泣的模样,仿佛真的是艾拉蒂雅的要求太过严苛了一般。
“余、余……”
“哎呀,陛下,嘴巴又没有处女的,您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呢?就算您真的不满意妾身的治疗方案,近距离看看也没什么吧?就当是身为魔帝,稍微了解一下您治下的其中一半子民嘛。”眼看魔帝少女还在犹豫,魅魔继续劝诱。
“咕……呜……”
艾拉蒂雅看看魅魔,又看看近在面前的雄具,她来回张望两边,几度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又闭上,最后终于在魅魔和自身子宫的双重催促下,决绝地把脸凑向了囚犯的胯间。
——可恶……做、做这种事……只是因为自己是伟大的魔帝而已!
伟大的自己,当然应该做得好保持仪态这种小事。
伟大的自己,当然不该有不了解的事情,所以偶尔放下身段观察一下这些低等的雄性也是可以的!
她凑近到呼吸都能直接喷吐到的距离,凝目看着面前的黝黑肉虫。
她还是第一次这样仔细地观察雄性的这个物件,先前在走廊上只是隔着囚服的破洞隐约一瞥,更早之前所见的都是其于女性的性穴中奋勇抽插的模样,与那时不同的是这一根还处在半垂半勃的状态,但已经有了几分相似的魄力,上面的血管每一根都极为分明。
艾拉蒂雅抬起手指试着戳了一下,立即隔着手套地感觉到了些许黏稠的质感,不知是有几层液体涂抹又风干地滞留在了上面。
艾拉蒂雅即刻地抽回了手来,扭头看向魅魔,后者却一副这没有任何可奇怪之处的表情安静守望。
于是艾拉蒂雅只能硬着头皮地继续上,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托起面前的黝黑阴茎,正在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时,就见这只沉甸甸的阴茎在她掌心上迅速变大变硬,眨眼间就挺立起来化作一只意气昂扬的肉棒。
“芙丽妲!你这臭婊子又想要搞什么!?”与此同时囚犯从上方突然一声怒吼,吓得艾拉蒂雅缩了缩肩膀,“……不对,这个手法不是芙丽妲那婊子……你又是什么东西!想在老子身上做什么!?”
“哎呀,真是荣幸,竟然连妾身的手指触感都记住了,而且婊子对魅魔可是夸赞哟~”芙丽妲不以为意,只是用囚犯听不到的声音小小念叨了一句后,就蛇一般地凑近过来,从后方贴住正想退开的魔帝少女,“来,陛下,随便说点什么又能掩饰身份又能让他兴奋的话吧,要是让这家伙知道妾身在这里了可是很麻烦的呢。”
“说、说什么?”艾拉蒂雅被魅魔的巨乳压着后背,每次想要后退就被更加地向前挤去,她好不容易才没让肉棒撞到自己脸上,脑袋慌乱的已经完全没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嗯……‘我是新来的榨精奴隶,应对不周之处还请见谅’这样吧?”
“这、这种话……!?”
“快说,陛下,他要察觉不对了!”
“余,不是,我,我是新来的榨精奴隶,应对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她直觉不对,可是面前充填视野的肉棒存在感和压迫力都过于强烈,让她无暇他顾。
眼看囚犯要不安分地扭动起来,艾拉蒂雅只能跟着魅魔的唆使大声叫道,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哼……芙丽妲那混蛋,放置了老子这么久然后就没兴趣了吗?算了,我管你是谁,老子憋了一周了,快帮老子射出来!”
“‘真是抱歉,请用我的口穴帮您射出宝贵的精液吧’,快说,陛下。”
“诶?啊?真、真是抱歉,请用我的口穴帮您射出宝贵的精液吧!”
等到说完艾拉蒂雅才察觉有哪里不对,她可从来没有答应要用上嘴啊!
可是面前的囚犯男性确实因此安分了下来,落在她掌上的肉棒也不再随着身体乱动,艾拉蒂雅没有别的可说,只能就这么默认着接受了现状。
(“奇怪……好像感觉没有那么反感了……?”)
但说来也奇怪,虽然一点都不认同情急之下被魅魔连哄带骗说出来的台词,但这么说出口了以后艾拉蒂雅却觉得内心的厌恶感莫名减少了很多。
雄臭依然浓烈,依然一刻不停地攻击着少女习惯了熏香与花卉的灵敏嗅觉,但艾拉蒂雅却不再觉得想要逃离一般的反胃与难受。
她感觉自己稍微冷静了一些,虽然脸上还带着难掩的嫌恶,但尝试用手指在肉棒上轻轻摩挲起来。
莎莎。
莎莎。
长手套的细致面料擦过肉棒表面发出轻柔的声响,艾拉蒂雅的手套只是为了礼仪场景而设计,虽然穿戴舒适但对外界的隔绝能力聊胜于无,是以肉棒的温度和触感都能接近完完本本地传递到她的指尖上,这对贵气的手套在这种时刻仅能作为一个增添情趣的道具,可对艾拉蒂雅来说即使这种程度的倚仗她也不想放弃。
她沿着不同的血管和脉络滑动手指,发现每道轨迹都会诱发肉棒产生不同程度的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