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雄性的那个……用来让雌性怀孕的东西……用来强暴雌性的东西……”)
如果只为了你情我愿的结合,为什么要长成这么狰狞的外表?
如果不是为了撕开最坚固的防守,为什么要有这样的份量和硬度?
在艾拉蒂雅的眼里,眼前的物件毫无疑问是一件凶器,一件危险得让人看着就觉得呼吸困难的凶器。
而这样的凶器就在她的面前,就托在她的手掌上。
(“……哼,也没什么嘛,再怎么凶悍,落到我的掌中了也不过随我逗弄嘛。”)
以她的聪慧当然很快就能把握什么样的触碰和摩挲会让肉棒抖得更大更快,而只要有规律的东西都没什么可怕的。
艾拉蒂雅在心中为自己鼓劲,一点点尝试更加激烈的手上动作。
(“哼哼,我可是魔帝陛下哦,整个魔界都是我的东西,你也快给我乖乖臣服吧。”)
艾拉蒂雅圈起食指和拇指,一边避免手上的更多部分碰到肉棒一边套住肉棒上下滑动。
雄根在她手中剧烈颤抖,透明黏稠的液体和更加浓烈的气味不断从先头冒出,让艾拉蒂雅既觉得恶心又有种奇异的成就感。
她在种种复杂的情绪下心跳加速,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全身心都盯着面前肉棒的反应,所以没有发现身后的魅魔正捧着记录水晶大拍特拍。
在明亮的水晶球中,披着皎洁银发的美丽少女穿戴黄金与珠宝,顶着将近临产的孕肚不辞辛苦跪立在蒙脸囚犯的跨间,仰起小脸专注看向头顶的肉棒,如夜幕般典雅的丝织手套逐渐被精垢与淫液玷污,但包裹在其中的手指动作却不断从生疏变得娴熟。
娇艳又纯洁的魔帝陛下,身穿娼姬淫衣的魔帝陛下,全裸跪姿的魔帝陛下,为囚犯做性侍奉的魔帝陛下,光是将这些文字写到一起排列组合就足以让芙丽妲兴奋地难以自抑,而今天所有这些竟能一起出现,她努力按捺火热的身体,巨细无遗地记录下这场神圣而又淫糜的侍奉。
而另一边,仿佛要反驳刚刚要得意起来的艾拉蒂雅一般,刚刚还在少女手中仿佛要被驯服了的肉棒突然大幅挺起,旋即就是一道浑浊的射流自顶端飞出。
艾拉蒂雅慌忙躲闪,精液擦着她的脸边飞过,落在不远之外的地面,同时一股奇异的腥臭在房间中弥漫开来。
艾拉蒂雅惊魂未定,呆愣愣地看着落到地上的白浊,这就是精液,至为肮脏之物,每个雄性每天都能射出好几发的无足珍惜之物,却也是能使雌性怀孕,强令雌性为自己诞下子嗣之物。
她回过头,还有几滴白浊垂挂在肉棒的顶端,积攒了一星期的浓精浓稠得难以被重力扯断,而射完一发后的肉棒也毫无软下的趋势,反而似乎还更大更硬了几分,透着黝黑的外皮显现出红润的血气。
鬼使神差的,艾拉蒂雅伸出舌头往上舔了一下,再一下,然后就在芙丽妲也颇为惊讶的眼神中,对着还挂着白浊的龟头吻了上去。
“呜哦——”芙丽妲一时没能压抑住自己的惊呼。
虽说嘴巴没有处女可言,但也有所谓初吻的概念,而现在除了众多的无机质杯具与餐皿之外,这个囚犯竟用肉棒成了第一个享受魔帝嘴唇的人物,实在让魅魔也不由得产生了几分嫉妒。
而同时另一边,少女嘴唇触碰上龟头的瞬间,啾的一下,两道水声并作一声响起,微弱而又在魅魔的房间里不可忽视,其中一道当然来自于少女樱红的嘴唇,而另一道则来自于她并腿跪立的胯间,那里的无毛蜜穴忽地极力缩紧,然后又猛然放松,泻出一道小小的水流。
她高潮了。在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时候,因为小穴的收缩以致媚肉摩擦而高潮了。
(“呜呕……这、这也太臭了……好恶心……根本不是能进口的东西……”)
即使逐渐有些适应,但精液直接入口的感觉还是打得艾拉蒂雅的心理防线大为动摇。
努力抑制下去的恶心和反胃又卷土重来,胃与子宫一起剧烈痉挛,厌恶感与高潮余韵的共同涤荡让她眼角渗出泪水,但她依然顽固地保持与肉棒的零距离接触,好像此刻她所作所为的不只是单纯的治疗行为,更是某种不能退让和认输的使命。
(“但、但我可是伟大的魔帝……就算是这种污臭……也、也能轻而易举地忍耐下来!”)
少女的轻吻如蜻蜓点水般在肉棒的前端落下,她还未学会张口将之整个吞下的技术也没做好那样的心理准备,但柔嫩的嘴唇触感本身就足以让一切雄性为之兴奋。
肉棒在她的侍奉下迅速变得更加昂扬,仅仅从外面的接触艾拉蒂雅都能感受到里面又已经充填好了满满的精液。
(“怎、怎么样?其他雌性不知要练习多少次的事情我第一次就做得这么好。作为魔帝,即使抛开魔神和魔帝的名头,我也是很厉害的雌性吧?”)
可这也意味着更加浓烈的雄臭扩散开来,让空气都仿佛沉重了几分。
更多的先走液溢出,和残留的白浊一起混成腥苦的汁水,落入艾拉蒂雅的口中,立即让后者像被重锤砸中了一般僵住了身体。
(“咕呕……这,这也太难吃了……还得这样多久啊……其他雌性,到底是怎么忍得了这些事情的……明明,我可是魔帝……”)
短暂的停顿后,艾拉蒂雅继续动作,她忍着雄臭地继续用嘴唇摩擦肉棒,但动作还是无法抑制地慢了下来。
与其他雌性竞逐攀比的心情终究抵不过生理性的厌恶,身为魔神没有进食的需要,意味着她从来只需挑拣喜欢的食物哄喂自己挑剔的舌头,而这舌头在此刻做着最强烈的抗议,即使子宫表达着不同的意见,但对她来说仅仅是另一种的痛苦。
(“呜……呃啊…………”)
她终于坚持不住,把头扭向一边换气,想要新鲜……至少稍微新鲜一些的空气好让身体缓解一下再作侍奉。
可是正被轻吻撩拨得欲火上脑的囚犯等不了她一分一毫,咔嚓咔嚓,一阵金属碎裂的声响,肌肉暴起的囚犯竟然挣断了束缚的铁锁,蒙着脸地向着艾拉蒂雅抓来,“喂!老子让你停下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