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你还在哺乳期,身体没完全恢复呢,不能太拼了。”
“还好,产后恢复做得比较好,身体没什么问题。”沈清禾低头看了一眼温奶器的计时。“就是有时候开庭开到一半涨奶了,不太方便。”
这句话大概是她困了所以放松了警惕性,说完之后自己也意识到这话跟公公说有点不太合适,嘴角抿了一下,没再往下接。
但陆建国接住了。
“涨奶?那确实不方便,你们法院有没有那个什么母婴室?”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天气预报。
“有一间,在四楼,离我的审判庭有点远,有时候来不及。”沈清禾的回答恢复了简洁。“不过也习惯了。”
“你妈,就是淑芬,当年生明远的时候也是涨奶涨得厉害,那会儿条件差,没有什么吸奶器温奶器的,全是亲喂,半夜起来三四次,累得白天走路都打晃。”陆建国像是在回忆,脸上浮起一种怀旧的感慨,声音慢悠悠的。
“你比她强,又工作又带孩子,还能恢复得这么好。”
“妈也辛苦,这几年家里全靠她。”沈清禾说了一句。
“是,是辛苦了。”
厨房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温奶器轻微的嗡嗡运转声和冰箱压缩机偶尔启动的低频震动。
陆建国从门框旁边走进厨房,走向水槽旁边的碗柜。
“我倒杯水。”
碗柜在操作台的另一端,和沈清禾靠着的位置隔了大概一米多,陆建国打开柜门拿了一只玻璃杯,拧开水龙头接了半杯凉水,整个过程很自然,动作不快不慢,但走到操作台那一端的时候,和沈清禾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一米。
空气里那股奶香味浓了。
不是冰箱里那袋母乳的味道,是从沈清禾身上散发出来的,从那件薄薄的真丝睡裙领口处、从被乳汁涨满的胸部皮肤表面渗透出来的,温热的、甜腻的、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荷尔蒙气息。
陆建国端着水杯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
“对了,清禾。”他靠在水槽边上,和沈清禾面对面,中间隔着一米不到的距离。“你和明远……是法学院同学?”
“嗯,本科同班。”
“那你们认识有……七八年了?”
“八年了,大一入学认识的。”
“那感情基础挺好。”陆建国点了点头。“明远这孩子,我不在的这几年,你也受累了。”
“爸,不用说这些。”沈清禾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客气的阻断意味。“都是一家人。”
“对,一家人。”陆建国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温奶器发出三声短促的滴滴滴提示音,指示灯从红色跳成绿色。
“好了。”沈清禾转身朝温奶器走去。
转身的动作让睡裙的下摆随着惯性飘了一下,扫过大腿侧面,在灯光下,大腿根部以上被裙摆遮住的部分泛着模糊的肤色光晕,看不清细节,但能感知到那层真丝之下什么都没穿。
沈清禾弯腰去取温奶器里的奶瓶。
温奶器放在操作台面上,高度大概到腰部,取出奶瓶需要弯腰探手进去把奶瓶从热水中捞出来,这个动作让上半身前倾了将近四十五度。
弯腰的一瞬间,V字领口大幅度下滑。
陆建国站在一侧偏后方的位置,大概是沈清禾的右后方四十五度角,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楚地看到领口以下的景象。
两只饱满的巨乳因为弯腰的姿势自然下垂,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从胸腔挂下来,沉甸甸的,圆滚滚的,把V字领口撑开到了极限,真丝吊带被肩膀上的骨骼卡住没有滑落,但领口已经垂到了乳房的中段位置,右侧那只巨乳的上半球完全暴露在视线中,白皙的乳肉光滑饱满,表面隐约能看到浅蓝色的静脉血管从胸口向乳头方向蔓延,像是细细的河流分布在白色的大地上。
再往下,乳晕的边缘。
浅粉色的,比正常肤色深一两个色号,边界不规则地扩散在圆润的乳房表面,像是一团稀释过的水彩颜料晕开在宣纸上,因为哺乳期的缘故,乳晕比未孕时明显要大一些,大概有银元那么大的一圈,从V字领口下方的缝隙里露出了将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