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本身被领口的布料边缘恰好挡住了,只露到乳晕的边界线上。
但就这已经足够了。
陆建国端着水杯的右手五指微微收紧,指节发白。
呼吸明显加重了,鼻腔里吸进去的空气变得又热又粗,胸腔里的心跳声咚咚咚地往上蹿,裤裆里的东西已经完全硬了,粗黑的肉棒在棉睡裤里面支起一根歪斜的柱子,龟头顶端蹭着裤子内层的棉布面料,前列腺液把那一小块布料洇湿了。
他没有移开目光。
大概两秒。
沈清禾把奶瓶从温奶器里取出来,拧紧奶嘴盖,直起腰来,领口恢复了原位,把那片白皙的春光重新收进真丝面料之下。
她拧开奶瓶盖,把奶嘴朝下倒了一下,一滴乳白色的液体落在手腕内侧。
“温度可以。”沈清禾自言自语了一句。
陆建国看着那滴乳白色的奶水从手腕内侧慢慢往下淌,在白皙的皮肤上拉出一条细细的白线,然后被沈清禾用另一只手的指腹抹掉了。
“清禾,杯子放水槽里就行,明天我收拾。”陆建国的声音恢复了平稳,语气温和得像个标准的好公公。
“你快上去喂孩子吧,别让知行等急了。”
“嗯,爸,你也早点休息,别喝凉水,壶里有温水。”沈清禾把奶瓶拿稳,另一只手关掉温奶器的开关,走出厨房。
经过陆建国身边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半步,沈清禾的赤裸脚背差点踩到陆建国的棉拖鞋边缘。
“不好意思。”她侧了一下身子。
“没事没事。”
沈清禾穿过客厅走向楼梯,赤脚踩在一楼的瓷砖地面上,脚步声轻微得像是猫在走路。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一只手端着奶瓶,回过头来。
“爸,你也早点休息。”
走廊壁灯的光从二楼尽头打下来,穿过楼梯间的空隙,落在沈清禾的身后。
背光。
所有正面的细节都隐没在了阴影里,陆建国看不清她的表情,看不清领口的弧度,看不清那两个凸起的小点,但光线从身后打过来,穿过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整个身体的轮廓像一幅剪影一样印在了透光的面料上。
肩膀的线条、手臂的弧度、腰部收紧的曲线、胯骨撑开的宽度、两腿之间的三角间隙。
还有胸前那两只饱满的巨乳的完整轮廓,从侧面看,从胸骨向前隆起的幅度大得惊人,乳尖在最高点微微上翘,然后弧度向下收拢,在乳房根部和腹部之间形成一道深深的分界线。
像是一尊希腊雕塑的剪影被投射在了一块金色的薄纱上。
然后这尊雕塑转身,一步一步走上楼梯,赤裸的脚踝交替抬起落下,睡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摆,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陆建国站在一楼客厅的黑暗里。
右手的水杯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茶几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棉外套的衣角。
低头。
黑色棉睡裤的裆部,一根粗壮的柱状物歪歪斜斜地支棱着,把松软的棉布面料顶出一个狰狞的形状,龟头的轮廓在裤子表面清晰可辨,甚至能看到冠状沟的那圈凸起,前端的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陆建国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眼睛盯着楼梯转角消失的方向,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一个弧度。
不是慈祥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