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下,又抿住了。
手里的奶瓶攥得更紧了。
呼吸从原来的平稳变成了浅而快的频率,胸口的起伏幅度加大了,没有内衣束缚的F杯巨乳在卫衣里面随着急促的呼吸明显地颤动着,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防溢乳垫和薄棉面料,在胸前顶出了两个比刚才更明显的小突起。
涨奶的乳腺管在这种紧张和……某种说不清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防溢乳垫吸收不及时,一小股温热的奶水从左侧乳头的乳孔里渗了出来,浸透了乳垫的边缘,在卫衣的深灰色面料内侧洇出一小片不规则的深色水痕。
【他在……】
思维在这里短路了一瞬。
不是想不到那个词,是法官的理性在极短的时间内进行了一轮高速运算,得出了一个她不愿意承认的结论,然后本能地把这个结论按了下去,塞进了意识的夹缝里。
沈清禾侧身让开了半步。
这半步很小,大概十五到二十厘米,但足以让胯部脱离那根硬物的直接接触,腰侧也从那只手掌的覆盖范围里滑了出去。
“不用了爸,我自己来就行。”
声音尽量平稳,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点,语调也比平时高了半个音阶,但在深夜压低的音量下,这些细微的变化不太容易被察觉。
脸没有转过来。
自始至终,沈清禾都没有转头看身后的陆建国的脸。
陆建国把奶粉罐放在操作台上,手从她腰侧收回来的时候,指尖在卫衣的侧缝位置拖了一下,极轻的、像是无意识的一个收尾动作。
“行,那你忙。”
语气和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平稳,和蔼,没有任何异常的起伏,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就是一个公公帮儿媳拿了一罐放在高处的奶粉,仅此而已。
陆建国拿起水杯转身往厨房门口走,步子不紧不慢。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对了,你的奶粉快见底了,明天我让你妈去超市补一罐。”
“好。”
声音从背后传过来,一个字,短促,干净。
陆建国嘴角微微牵了一下,迈步出了厨房。
【没躲。又没躲。这次不是肩膀了,是整个人贴上去的,那根东西顶在她屁股上,她感觉到了,一定感觉到了。但是她没有骂,没有推开,只是让了半步。】
【半步。不是一步,不是两步,不是呵斥“你干什么”,不是“你这种行为已经构成猥亵了”。是半步。】
脚步声刚走出厨房没多远,楼梯上方传来了另一种声音。
拖鞋踩在楼梯地毯上的声音,比陆建国的脚步轻,但也比刚才沈清禾下楼时的声音重一些,带着一种中年妇女特有的踏实节奏。
王淑芬。
沈清禾握着奶瓶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
转头看向厨房门口的方向,走廊里的感应夜灯亮了,照出了两个人的身影:陆建国端着杯子正从厨房这边往书房方向走,王淑芬穿着枣红色的棉家居服从楼梯口走过来,手里也端着一个空杯子。
两个人在走廊中间碰上了。
“你怎么还没睡?”王淑芬的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
“睡不着,在书房看了会儿书,刚倒了杯水。”
“你就是不肯早点上床,非得熬到两三点。”王淑芬嘟囔了一句,绕过陆建国往厨房走来。
陆建国没有停留,端着杯子慢悠悠地往书房方向去了。
王淑芬走进厨房,看到站在操作台旁边的沈清禾,微微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