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的动作更快了。
水面的波动变得急促,不再是一圈一圈扩散的涟漪了,而是短促的、密集的水花,小小的,从她两腿之间的水域不断溅起来,发出很轻很细碎的“嚓嚓嚓”的水声。
那是手指快速摩擦着某个部位时搅动水面产生的声音。
陆建国知道她的手在哪里。
知道那几根手指在做什么。
镜面的水雾在继续加厚,画面在变得越来越朦胧,但是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浴室的门板虽然挡住了大部分声音,但那条两到三毫米的门缝就像一根管道,把里面的声音传导出来,经过门缝的压缩之后反而变得更加集中和尖锐。
喘息声。
压抑的、克制的、极力在控制音量的喘息声。
“嗯……哈……”
呼吸的频率从每秒一次变成了每秒接近两次。
短促的,带着鼻音的,每一声呼气的尾巴都带着一丝被强行咽回去的甜腻尾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嗓子眼里挣扎着要出来,但被理性的闸门死死地按住了。
水声。
嚓嚓嚓嚓。
左手已经放开了巨乳,转而抓住了浴缸的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指甲抠在亚克力的边缘上。
右手在水下加速。
陆建国的右手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
灰色家居长裤的裆部被一根粗硬的东西顶了起来,形成了一个从裤缝中央斜着延伸到左侧大腿根部的凸起,长度从根部到顶端大概有将近二十厘米的弧线,裤子的布料被绷得很紧,隔着内裤都能看到那根东西的大致形状和上面盘曲的青筋纹路。
粗大,硬热,涨到发疼。
陆建国用手掌隔着裤子把那根东西按住,不是要摩擦,是要固定它,怕它把裤子顶出声响。
五根粗糙黝黑的手指隔着两层布料攥住了肉棒的中段,棒身的热度透过布料灼到了掌心,龟头的位置在裤子的左侧裤缝那里顶出了一个饱满的蘑菇形凸起,前液已经开始分泌了,深色的一小块湿痕出现在凸起的最顶端,正在慢慢扩散。
浴室里面。
镜子已经被水雾蒙得只剩下模糊的色块了,但声音没有被挡住。
“嗯……嗯哈……”
喘息变得更急促了,中间开始夹杂着一些更短促的、更高频的音节,像是在咬着牙齿缝往外挤。
水声也变了,从均匀的嚓嚓嚓变成了不规则的扑哧扑哧,像是手指的动作从规律摩擦变成了急促的、不规则的拨弄和按压。
然后水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拍打声,啪啪啪啪,双腿在浴缸里不自觉地绷紧了然后又松开,膝盖撞到浴缸壁发出了一声闷响。
“唔嗯!”
一声被死死咬住嘴唇的闷哼。
不是喘息了,是一个音调陡然拔高然后被强行截断的声音。
这声闷哼之后,水声突然减弱了。
从之前急促的扑哧拍打变成了微弱的、缓慢的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刚刚达到了某个顶峰然后突然安静了下来。
几秒钟的完全静默。
只有水面的余波拍在浴缸壁上的微弱声响。
然后是一声长长的、缓慢的呼气。
“呼……”
像是把肺里所有的空气都吐尽了一样的一声长叹。
镜面完全被水雾覆盖了,什么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