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水声又开始了,是正常的洗浴水声,哗啦哗啦的,花洒重新打开了,水流冲在身体上的声音均匀而平稳。
结束了。
陆建国无声地把手从裤裆上松开,手掌心是一层薄薄的汗。
后退了一步。
又后退了一步。
脚步轻到了呼吸停顿的程度,拖鞋的底部在地板上几乎是以滑行的方式移动的,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走廊里的感应灯又亮了一下,陆建国身体贴着墙壁从浴室门前无声地滑过去,经过婴儿房,经过次卧的门,走到主卧门前。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很轻,门推开,侧身闪进去,反手关门。
主卧里漆黑一片。
王淑芬睡在靠窗的那一侧,身体蜷缩着侧卧,被子裹得只露出了后脑勺和一小截耳朵,呼吸又长又慢,睡得很沉。
陆建国在黑暗中站了几秒,等眼睛适应了光线,然后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
粗黑的肉棒在内裤和裤子的双层束缚里梆硬地竖着,龟头的冠状沟被内裤的弹力面料紧紧箍住,前液持续地从马眼里渗出来,把内裤的裆部浸出了一块潮黏的深色痕迹。
陆建国仰面躺着,在黑暗中睁着两只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瞳仁里映着天花板上水墨画般的暗色纹路。
王淑芬的鼾声很轻,像是一只猫在喉咙里打呼噜,偶尔翻一下身,被子窸窣响两声,然后又安静了。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镜子里蒙着水雾的模糊影像,白得发光的巨乳从水面升起来,手指陷进去,奶水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到浴缸的水里,两条腿在水面下绷紧,膝盖撞到浴缸壁,还有那些声音,那些从紧咬的嘴唇后面漏出来的、极力压抑但还是藏不住的喘息和闷哼。
那声“唔嗯”。
那声被截断的闷哼里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了。
那是一个长期被压抑的身体在独处时释放自己的声音,那是一个产后七个月、荷尔蒙水平依然高涨的二十八岁年轻女人,在丈夫加班不在家的周五夜晚,独自在浴缸里用自己的手指解决自己的需求。
她需要。
非常需要。
而她的丈夫,那个每次两三分钟、工作压力大了还经常力不从心的三十岁初级律师,给不了她。
陆建国在黑暗中把双手交叉放在了小腹上方,十根粗大的手指扣在一起,拇指无意识地搓着另一只拇指的指甲盖。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是笑。
比笑更深的一个弧度。
像是一个猎人在丛林里追踪了很久的猎物,终于在某一刻看到了它低头饮水时暴露出来的颈部。
裤子里的东西终于慢慢软了下去。
闭上眼睛。
翻了个身,背对王淑芬。
睡着之前,脑子里最后闪过的一个画面是那面被水雾蒙住的镜子,模糊的,朦胧的,但是那些声音清清楚楚。
嗯,嗯哈,唔嗯。
冰山法官。
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最年轻的民事庭法官。
穿着黑色法袍在法庭上一锤定音的沈清禾法官。
在深夜的浴缸里,一只手揉着自己涨奶的大奶子,另一只手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对着自己那个粉嫩无毛的小穴,搓到腿都在发抖。
【她需要,她只是还不知道该找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