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沈清禾的闷哼声变了调。
从抗拒的闷哼变成了一个音调更软、尾音更长的模糊音节。
不是呻吟。
还不是。
但已经不是纯粹的抗拒了。
嘴唇不再紧闭了。
微微张开了。
大约一指宽的开合度,刚好够两条舌头在里面交缠翻搅。
唾液开始在两个口腔之间交换。
陆建国的口腔里有淡淡的龙井茶味,清苦的,底层还有一丝隐约的烟草气息,不浓,是那种常年渗透进牙龈和舌根的陈年烟味,洗不掉也刷不干净。
这两种味道混着唾液涌进了沈清禾的嘴里。
沈清禾的口腔是干净的,有薄荷牙膏残留的清凉感,和一点点中午在法院食堂吃的酸菜鱼的酸味的尾韵,被唾液冲淡到几乎察觉不到。
两种味道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混合、交换、再混合。
吸吮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足够清晰。
“啧……嗯……”
湿漉漉的、黏腻的水声,像是有人在用吸管喝最后一口奶茶时发出的那种声音,但更缓慢,更绵长。
沈清禾的双手不再推了。
不是拥抱,不是回应。
是停在了陆建国胸口的位置,十根手指摊开,掌心贴着深蓝色羊毛开衫的布料,指尖微微蜷曲。
不推了。
也没有攥住衣服。
就是停在那里了。
像是整个人在这个吻里短暂地停机了。
眼睛闭上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闭上的。
可能是舌头被卷住的那一刻,也可能更早,在嘴唇微微张开接纳的那个瞬间。
睫毛在闭合的眼皮上投下两道细密的阴影,圣诞树的灯光在眼皮表面画出红色和金色的光斑。
陆建国的手从后脑勺的头发里松开了一些,不再是固定的力度,变成了揉捏,指腹在头皮上画圈,从后脑的发际线往上,经过头顶,再滑到耳后。
拇指在耳垂上按了一下。
沈清禾的肩膀颤了一下。
很轻的颤,像是被电了一瞬。
腰上的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了,两个人的身体从胸到腹到胯贴在了一起,中间没有空隙。
F杯的巨乳被挤压在两人之间,胸肉从羊绒毛衣的包裹里往两侧溢出来,形成两道从正面看不到但从侧面能看到的弧形鼓起,乳头隔着内衣和毛衣顶在陆建国的胸口上,被体温和摩擦刺激得挺立起来,在布料下面形成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奶水在乳腺管里被挤压的力道挤得往前涌,有一小股从左侧乳头的乳孔里溢了出来,浸湿了防溢乳垫的棉面,一小团温热的湿意扩散开来。
陆建国的嘴唇从沈清禾的嘴唇上移开了一厘米。
两个人之间拉出了一根银色的唾液丝,从他的下唇连到她的上唇,在空气中颤了两下,断了,一半落在她的下巴上,一半缩回了他的嘴里。
沈清禾的眼睛还闭着。
嘴唇微微张开,口红已经完全花了,豆沙色和唾液的透明色混在一起,唇面湿润,泛着水光,下巴上有两三处胡茬刮出的淡红色痕迹,像是被细砂纸擦过的嫩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