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从微张的唇缝之间溢出来,急促的,带着热度。
陆建国看着眼前这张脸。
法官的脸。
冰山法官的脸。
此刻嘴唇红肿,口红花掉,唾液拉丝,下巴被胡茬蹭红,眼睛闭着不敢睁开,睫毛在颤。
【操,这他妈比想象中还骚,嘴唇软得跟棉花糖一样,舌头小小的一条,卷都卷不住,一含就往后缩,五万块那条内裤的味道还没闻够,现在又尝到了嘴里的味道,清淡的,干净的,二十八岁的年轻骚娘们的味道。】
低头。
第二个吻落下来。
这次不是覆盖式的,是从她的下唇开始,牙齿叼住饱满的唇肉,舌尖从下唇的内侧舔进去,经过牙龈和下唇之间的沟槽,然后往上,舔过上排牙齿的内侧,碰到了上颚那些细密的横纹。
沈清禾发出了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嗯……”
这个“嗯”的尾音在喉咙里拐了一个弯,从鼻腔出来的时候带了一丝软糯的颤。
不像法官了。
像个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小姑娘。
舌头不再退缩了。
不是主动迎上来,但也不再逃了。
停在口腔中间的位置,微微翘起舌尖,在陆建国的舌头扫过来的时候轻轻碰了一下。
碰完又缩回去了。
像是不小心碰到的。
又像是试探。
陆建国的嘴角在吻里弯了一下。
追上去。
舌头压住了她的舌尖,用舌面的粗糙颗粒碾磨那一小截翘起来的舌尖顶端,正面、侧面、背面,每一面都碾到。
“嗯哈……”
沈清禾的呼吸乱了。
从嘴角和鼻腔里同时溢出来,热的,潮的,喷在陆建国的脸上。
扣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滑了一寸,掌根从腰骨上方移到了臀部的起始位置,那个腰和臀的交界线上,指尖够到了牛仔裤后口袋的上沿。
沈清禾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这次的颤比刚才大。
大到她自己也感觉到了。
【不行。】
意识在浓稠的迷雾里挣了两下,像溺水的人冒出水面吸了一口气。
【陆建国在吻你,你公公在吻你,你丈夫的爸爸,在客厅里,圣诞树旁边,明远在楼上。】
但身体的回应已经远远快过了理智的刹车。
腰软了。
不是形容,是真的软了,腰椎两侧的肌肉失去了力度,整个人的重心往下沉了一点,更多地倚靠在了陆建国搂住腰的那条手臂上。
两腿之间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从身体深处往外涌。
不多,但她能感觉到。
跟那天在浴缸里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