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天在厨房里被顶住屁股之后回到房间发现裤裆湿了一样的感觉。
身体记得。
身体一直都记得。
“嗯……不……”
声音已经软到了极限。
陆建国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唾液混合着搅出了细密的水声,嘬吸的声音在两张嘴唇交合的缝隙之间漏出来。
他的手在她后腰上慢慢地揉。
不是情色电影里那种急切的揉捏,是有节奏的,拇指在脊椎两侧的竖脊肌上画圈,一圈一圈的,力度恰到好处,像是在给她做腰部按摩。
但这个按摩的位置在腰椎最末端,再往下两寸就是尾椎骨,再往下就是臀缝的起始点。
沈清禾的手指在他胸口的开衫布料上蜷曲了一下。
没有攥住。
但弯了。
指尖的指甲在羊毛面料上留下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痕。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二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沈清禾不知道。
时间在这个吻里变成了一团黏稠的糖浆,分不清起点和终点。
然后。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两个人的。
王淑芬的声音从楼梯口的方向传下来:“找到了找到了!在第三层,不是第二层,我记错了!”
脚步声在下楼。
离客厅越来越近。
沈清禾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双手从“停在胸口”变成了“猛推”。
这次是真的用了全力。
陆建国没有抵抗,顺着推力退了两步,后腰磕在了沙发扶手上。
沈清禾踉跄着退了一步,脚后跟撞到了圣诞树的底座支架,松针晃了几下,有一个挂得不牢的金色圆球掉了下来,滚到了地板上。
她弯腰捡球。
不是因为在乎那个球。
是因为需要一个低头的理由。
低着头的时候用左手手背快速地擦了一下嘴唇,把嘴角残留的唾液蹭掉了。
然后擦下巴,把胡茬刮出来的红痕搓了搓,搓不掉,但至少把上面的湿润感擦干了。
口红已经没救了。
豆沙色被蹭得只剩下唇线边缘的一点点残色,中间的唇肉裸露着,因为吻的摩擦和吸吮而充血发红,比平时厚了一圈。
来不及补了。
沈清禾把捡起来的金色圆球重新挂到了树枝上,动作看起来很自然。
陆建国已经坐回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