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水真多。”
声音低沉,沙哑,慢条斯理。
像是在品评一杯茶。
沈清禾的脚步顿了。
一秒。
然后加速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快速远去,上了楼梯,到了二楼,次卧的门被推开又被关上了,关门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一点。
客厅里。
陆建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龙井已经凉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
指甲缝里还嵌着一丝透明的、已经开始变干的粘液。
放下茶杯。
把那两根手指放到鼻子下面。
闻了闻。
腥的。
微酸的。
年轻女人的味道。
没有开过荤的年轻女人的味道。
不对。
不是没有开过荤。
是开过但没吃饱。
【比那条内裤上的味道浓十倍,穴里面嫩得跟豆腐似的,一根毛都没有的小穴,夹手指头夹得跟鲤鱼打挺一样,淫水多得裤子都湿透了,法官大人啊法官大人,你在法庭上宣判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公公的手指会在你裤子里把你操出水来。】
站起来。
去厨房洗了手。
回沙发坐下。
换了个台。
电视里开始播天气预报。
“临江市明天多云转晴,最高温度三度,最低温度零下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