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指纹直接碾过最敏感的黏膜。
“嗯啊……”声音变了。
不是闷哼了。
是半声呻吟。
“啊”的尾音从嘴唇和牙齿之间的缝隙里漏出来,带着气声,带着颤,音调比她平时说话的音高了两度。
沈清禾的左手松开了陆建国的腕骨。
不是推,不是拽。
是松开了。
五根手指从腕骨上一根一根地打开,像是握了太久没有力气了,又像是做了某种无声的放弃。
松开之后,左手没有地方放,悬在半空里犹豫了一秒,然后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指尖揪住了睡裤的棉布面料,攥成了一团。
“好姑娘。”
陆建国的声音低沉沙哑,气息喷在耳廓上。
“放松点,爸不会弄疼你。”
中指从阴蒂上撤开了。
沈清禾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
指尖沿着那条光滑无毛的缝隙往下滑,回到了阴道口的位置。
那里比刚才更湿了。
不是渗出了,是涌出了。
粘稠的、透明的淫水从穴口的缝隙里往外冒,打湿了两片阴唇的内侧,也打湿了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面料,一小块布料变成了深色,贴在了穴口周围的嫩肉上。
中指的指尖抵在了穴口上。
没有立刻进去。
只是抵着。
指尖的面积大约半个指甲盖大小,正好卡在穴口闭合的缝隙正中央,不上不下,不进不退。
沈清禾的呼吸停了。
不是屏住的那种停。
是身体在等待某件事情发生时的那种不自觉的暂停。
“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陆建国的声音贴着耳朵,粗哑低沉,像是砂纸在磨木板。
“上面的嘴说不要,下面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你不要脸……”
沈清禾的声音已经软了。
软到了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程度。
不是法官的声音。
不是妻子的声音。
不是儿媳的声音。
是一个被摸到浑身发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颤抖的、带着水汽的声音。
“把腿分开一点。”
“……不。”
“分开。”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