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之间隔了很长的间距。
不像命令了。
像请求。
陆建国没有听。
中指的指腹回到了阴蒂的位置。
那颗小小的红豆。
他在浴室门缝后面看过沈清禾自己搓弄那个位置,看到过她的手指在那里画圈的频率和力度,看到过她因为刺激那个位置而弓起腰身、咬住自己手背的样子。
指腹按上了阴蒂。
不是碰,是按。
用中指的第一个指节的正面,平平地盖住了整颗阴蒂和周围的包皮褶皱,然后用力往下压了一下。
沈清禾的腰弹了一下。
不大的幅度,但在沙发上很明显,坐垫的弹簧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
“嗯!”
这声比刚才的重。
不是鼻腔出来的,是胸腔和喉咙一起挤出来的,尾音被她硬生生咽回去了,咽回去的时候喉结动了一下。
“小声点。”
陆建国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笑意。
“我儿子在阳台上呢。”
“你……”
沈清禾想回嘴,但指腹在阴蒂上开始揉了。
不是画圈的揉,是左右方向的搓。
频率很慢,大约两秒一个来回,力度不大但非常精准,指腹的粗糙纹路在阴蒂的包皮上制造出一种细密的摩擦感,每一下都正好碾过阴蒂头部最敏感的那个点。
沈清禾咬着嘴唇,呼吸从鼻翼两侧溢出来,急促而不均匀。
胸口在起伏。
F杯的巨乳在白色吊带背心下面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抖动,幅度不大但肉眼可见,乳峰的最高点在每一次吸气时隆起,呼气时微微下沉。
手机屏幕灭了,客厅里的光源只剩下电视的蓝白色荧光和圣诞树角落里的暖白色灯带。
两种光混在一起,在沈清禾涨红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
阳台方向,陆明远的声音还在:“……好的王律师,那个标的额我再核实一下,对对对,就是那个……”
打了多久了?
大概五分钟了。
律所的工作电话有时候能打二十分钟。
有时候三分钟就结束。
不知道。
不确定。
这个不确定本身就是最要命的东西。
陆建国的指腹在阴蒂上的搓动频率加快了一点。
从两秒一个来回变成了一秒半一个来回,力度也加了一个层次,指腹压进包皮褶皱的深度多了半毫米。
阴蒂在刺激下充血膨胀,从最初豆粒大小变得更加饱满,包皮被撑开了一条缝,红色的阴蒂头从包皮下面露出了顶端。
指腹直接碰到了裸露的阴蒂头。
没有包皮隔着的触感完全不同。